雅雲點了點頭,“聽說這裏的龍須糕那是杭州的一絕所以忍不住過來嚐一嚐。不過顧夫人我給你的藥膏你有按時的塗抹嗎?”
雅雲的話讓風七月一愣,隨後點點頭說:“雅雲姑娘給我的藥很好用,今日我臉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雅雲見她如此說道,有些不開心的皺了皺眉,隨後走到風七月的身邊,“你要是不好好塗抹,會留疤的。”
如此直接的話瞬間戳穿了風七月的謊話,風七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後便感覺到有兩道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立馬看向了顧清章,“我有好好塗藥,隻是塗上了會很癢,所以我塗的少了些。”
“傷口愈合發癢是正常的,你需得學會忍一忍。”雅雲神色淡淡的說道,隨後自然的落了座,撚起了一塊龍須糕放進了嘴裏。
她的餘光觀察著顧清章的反應,隻見顧清章輕柔的撫上了風七月的臉頰,眸光中的疼惜之色不加掩飾,“無妨,反正你已經嫁給了我,就算留疤我也不介意。”
風七月見他在眾目睽睽之下這樣說,忍不住羞紅了臉。
“七月姐姐大事不好了。”就在風七月幾個人隻見的氛圍變得尷尬的時候,柳明月氣喘籲籲恩衝了進來。
“我找了很多地方終於找到你了。”柳明月有些委屈的跑到風七月恩身邊,毫無負擔的喝完了一杯茶,隨後說:“安瀾出事了。”
黎斐然一聽瞬間把視線移到了她的身上,柳明月終於發現了黎斐然的存在,她暗中理了理衣衫,“黎大哥你也在啊!”
“安瀾咋麼了?”黎斐然低沉的聲音中隱隱有了一絲擔憂和焦急。
“安瀾,安瀾她在你們走之後誤喝了很多酒,隨後便和段雲涯打賭,賭她要不要嫁給他。”柳明月在黎斐然的威壓下,言簡意賅的說完了柳府發生的事情。
“你說什麼?”風七月有一瞬間覺得自己是在做夢,黎安瀾喜歡的不一直都是蕭承昀嗎?怎麼會……
黎斐然第一時間站起了身飛快的去了柳府,一進門黎安瀾和段雲涯正在行酒令,黎安瀾動作十分的生熟,一看就知道她這是剛剛學會。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你又輸了,說要不要嫁給我。”段雲涯因為舍命陪君子,也準時醉的不輕,這時黎安瀾又輸了,段雲涯眼神迷離的看著她。
黎安瀾搖了搖頭,“嫁你?開玩笑,我喜歡的是蕭哥哥。”
說完便給段雲涯滿上了酒杯,“喝,快點。”
段雲涯努力的想要睜開正在打架的眼皮,他看著眼前一身粉色衣衫的黎安瀾,他決定她就像是掉落凡間的仙女,“好。我喝。”
黎斐然在自己妹妹說喜歡哪個質子的時候,眼神猛地一凜,隨後走上前抱起黎安瀾,“對不起,我妹妹喝多了,我這就帶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