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靜一聲歡呼朝著齊震就撲了過去,齊震穩穩的接住撲過來的齊靜,兩個人就這樣抱著,不知道抱了多久,感覺這個世界都是靜止了,眼前的場景一變,他們被傳送到了森林的邊緣,兩個人手拉著手從森林出口走了出來,我和齊風還在這裏一個望天,一個望著森林出口。
就在我盯得眼睛都發酸的時候,看到了齊震和齊靜一起走了過來,我不由的用手揉了揉眼睛,我不是眼花了吧?這是齊震?
“喂喂喂齊風,我好像見鬼了。”我用胳膊拐了拐齊風。
“你沒見鬼,小渣,是咱倆都見鬼了。”齊風說完一個高蹦了起來,直奔齊靜和齊震而去,我看到齊風動了,我也起身朝著他倆跑去。
齊風來到齊震的身邊,一拳就打向他的胸口,齊震生生的接下了他的拳頭,“靠,你小子嚇死我們了,在吊橋上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用神識察探著齊震,發現不是邪物冒充的,果然是齊震回來了,而且他應該遇到了什麼大的機緣,因為他給我的感覺比在吊橋上的時候要強大了許多。
看著齊靜幸福的依偎在齊震身邊,我和齊風不由開始調侃他們倆個,拉著他們來到我和齊風避風的那塊大石頭下麵,我們四個人坐在那裏一邊聽齊震講述他的經曆,一邊等待著齊英的出現。
原來齊震在橋上的時候遇到了一隻大嘴獸,他也不知道這隻獸叫什麼名字,隻看到一隻巨大的嘴,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被那隻大嘴一口給咬住,掙紮了大約十來分鍾後他因為力體不支,順著大嘴的嗓子就滑進了食道。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隻大嘴獸的肚子裏卻另有乾坤,就像另一個世界一樣,在那個世界裏我們現在的世界就像遠古時代一樣。
那個世界滿天飛的是磁動力的汽車,道路全是用防護罩保護的圈型桶狀管道,還有一些異能人在天空中踩著各種物品飛行。
那個世界沒有汙染,天空中也像有一層保護罩扣在上麵一樣,政府每年都會換一批異能人,用靈力來支撐著防護係統。
那個世界人口被控製在一定的數量,男女比例均衡,每個人都快樂的做著自已想做的事情,沒有犯罪份子,不用擔心財物丟失。
那個世界裏已經沒有了種族之分,無論是亞洲人還是外洲人都有自已的領地,領地同樣也被防護罩保護起來,各領地之間沒有戰爭,唯一的戰爭是來自外星球的危脅。
在那個世界裏,齊震說他遇到了一位高人,也可以說那個世界滿大街的異能者,隨便一抓就是一大把的高人,但是他遇到的那位高人卻是那個世界的統製者。
他教給自已一套功法,然後就把他送了回來,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森林裏了,而且在那個世界自動屏蔽了信號,他的徽章上齊風和我的顏色也是灰黑的。
齊震在講述他的故事的時候,我悄悄的觀察著他,發現他的眼神堅定,沒有胡亂飄移,要麼就是他心裏素質強大,要麼就是他真的沒有說謊。
不管怎麼說他回來了就好,現在就剩下齊英還在森林裏沒出來了,我望了望天空在心裏默默的祈禱著,千萬要活著出來啊!
齊英這個時候在森林裏也不好過,她看到的景色居然是回到了齊家,她見證了齊家的變故,齊風為了救她出去死在了試煉場裏,她從齊家出去後並沒有當上齊家的家主,隻因為她是女孩子將來要嫁人的,三叔與理據爭逼著大伯退位,大伯一家成了家族的笑話,處處被人刁難。
自已的家也遭到了家族的打壓,隻因為她的修為沒有齊風高,而齊風卻死在了裏麵,最後她們一家被定成了家族的罪人,有傳言說她殺死了齊風,說她們一家圖謀不軌。
自已的父親一氣之下中了風,齊雨找三叔家的人算帳,結果卻被打個半死扔出了齊家,三叔家收買了齊家上下大部分人。
最後因為家族利益,自已被賣給一個傻子聯姻,齊英感覺自已快被逼瘋了,在結婚當天她被強行喂了軟筋散,塞進了來接親的轎車。
婚禮全程都是高手四處巡視,生怕出一點差錯,直到被折騰到晚上,才被送進了新房。
卻沒想到等待她的居然是一場惡夢,全家人無論公公婆婆連小姑子和小叔子都聚在洞房裏,隻因為傻男人不會洞房,所以全家跑過來觀摩指導。
齊英用了一天的時間攢起了一絲絲的靈力,招喚出來大笨牛,把洞房鬧了個底朝天後背著她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