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微微的彎下身體,在她的耳邊呼著熱氣說道:“他是他,我是我,你不說你想要什麼,我就不放你走!”
江允賢嘴角邊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自然是看出了楚檸有急事。
真的是個變態!
楚檸貝齒一咬牙,將白嫩的掌心攤在他的麵前,“給我設計費就行了!”
江允賢臉上的笑容凝滯,他繞到了後備箱,裏麵裝了一個水桶大小袋子的現金,他拿了十萬丟給了楚檸,略帶嘲諷的說道:“夠不夠?”
十萬有些太多了,但是看到江允賢欠扁的表情,她就把自己黑色的塑料袋打開,把錢裝了進去,然後起身就準備走。
江允賢長臂一伸,又攔住了楚檸。
“你還有個可以讓我幫忙的機會哦,不要錯過。”他勾了勾唇角,當然看到了楚檸黑色的塑料袋裏本來就裝著錢,倒是讓她有些好奇,她要去做什麼?
楚檸看了一下時間,小巧的唇緊緊的抿著,看著眼前驕傲的男人故意說道:“那拜托你幫我送到市客運中心吧。”
“你,竟然讓我當你司機!”江允賢咬牙切齒的說著,憤怒的甩了手,上了蘭博基尼,一溜煙的就消失在楚檸的視線裏。
楚檸呼了一口氣,趕緊打車。
老家平安街。
“咳咳咳!”楚檸一下車就一陣猛咳,原本古樸的平安鎮變成了一片廢墟,空氣中彌漫著煙塵,讓人的鼻子格外的難受。
“檸檸啊,你來了。”楚母在車站上看到女兒欣喜不已。
母女倆坐在三塊錢就能把人送到家門口的人力黃包車上,楚檸憂心忡忡的看著楚母道:“媽,你跟我說說爸怎麼跟人家鬧衝突的啊?”
看著女兒擔心的樣子,楚母微微的撇開了目光,她拉著女兒有些微涼的手,語氣沉重的說道:“待會兒回家再說。”
黃包車在顛簸不平的路麵上行進著,幾乎要把人都顛得碎了才到地方。
原本家裏的三層小樓已經消失不見,地上廢棄的磚石,還有裸露出來的一些鋼筋證明它曾存在過的痕跡。
“唉!”楚母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楚檸眼裏也泛出了淚花。
“那個死丫頭回來了沒!”楚父從一邊的一層的臨時房裏走了出來,因為一年前的那場重病,他整個人黑瘦黑瘦的,嗓門卻格外的響亮。
“爸!”楚檸見到父親的表情從欣喜轉變成不解,她扭過頭看向母親,“媽,爸這不是好好的嗎,你把我叫回來是幹嘛?”
楚母支支吾吾的不肯說,雙手交握在胸前,眼神閃躲。
楚父走到楚檸的跟前,眼睛瞪得跟鈴鐺似的,“呸”的吐了一口濃痰,然後罵道:“是我讓你媽把你叫回來的,家裏房子都沒了你做女兒的一點都不擔心,要不是說我快要死了,你能回來嗎?”
“我這不是在想辦法籌錢嗎,但是您也不能拿身體不好來騙我啊!”楚檸眼眶濕潤,氣得腮幫子鼓鼓的。
“你還敢頂嘴了!”楚父用食指重重的戳了楚檸的腦袋,“錢呢?”
楚檸掏出了五萬塊錢的現金。
楚父不滿的搖了搖頭,“才這麼點,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