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王扶著巫顏的腰走出大殿,門外周秦戴著枷鎖跪在地上。
他看到巫顏和漠北王如此親密的舉止,眼睛都瞪出了血,啞著嗓子輕聲喚了一句:“顏兒……”
“啪!”
漠北王拿起了腰間的鞭子,朝著周秦身上狠狠抽了過去。他麵無表情地說道:“你這賤奴,王妃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嗎?”
巫顏冷眼旁觀,抬腿就往前走。不過走了片刻她想到了一事,回頭問漠北王,“王上,這幾日怎得都見不到我爹身影?”
漠北王本來就擔心她會問巫相的事情,猶豫了片刻,本要隱瞞最後還是在巫顏的堅持下,歎了口氣說道:“周秦被抓拿,周王朝那邊的王上大發雷霆,派了二十萬精兵過來要踏平漠北。巫相主動請戰,如今還在和別軍僵持交戰中。”
聽到巫相又帶兵出征,巫顏頓時覺得心緒不寧,她有些激動地握著漠北王的手,問道:“漠北有多少士兵?”
“……不過十萬。”漠北王有些為難地說道。
漠北本來就是蠻荒之地,這裏的士兵雖然勇猛果敢,但在人數上還是比周王朝少了許多,所以隻能硬扛和智取。
漠北王相信巫相,他正要說有巫相在,一定可以凱旋歸來。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有士兵急匆匆來報。
“稟報王上,前軍來報,副王,副王被敵軍給抓了。”士兵看了眼巫顏,咽了咽口水還是如實稟報。
巫顏踉蹌後退一步,“我爹被抓了?被抓了?不會的……王上,你快救我爹……”
“顏兒。”
漠北王最見不得巫顏傷心,他也沒料到巫相會被抓,早知道如此他當時就不會同意巫相當上將帶兵出征了。
他也慌了手腳,看到巫顏又在以淚洗麵,她說:“王上,你會救我爹的對吧?”
漠北王左右為難,漠北易守難攻,其實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守王城,來日再戰。但他怕如此對巫顏說,她會受不了。
見漠北王為難的樣子,巫顏心裏知道巫相凶多吉少了。一口鮮血從胸口王上湧起,噴在地上,她昏倒之前看到原本跪在身後的周秦一臉驚恐地撲上來。
“顏兒……”
王城東廂殿。
“王上,王妃……王妃身體太過羸弱,之前一直流產讓身子極其虛弱,後來又治臉上的傷……治傷的藥對身體強壯的人並不會有大害,但一旦身體弱了,那潛伏的藥性,會變成毒藥,蔓延全身……”
漠北王城的太醫額間冒著冷汗,戰戰兢兢地看著漠北王。
果不其然,漠北王聽到太醫的話拔出長劍,恨不得立刻刺死太醫。他隱忍著怒火說道:“當初你為何要給她用這般烈性的藥?”
“王上救命,當時臣一心想要治好王妃的臉和身上的傷。當時她的傷就適合這藥……”太醫嚇得跪在地上,手腳都在發顫,“王妃乃心疾所擾,才會讓隱毒嗜心。”
漠北王握著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現如今你有什麼辦法能救王妃?”
“漠北有一種草,叫做白骨草,我從師父哪裏看過,白骨草能夠解這種毒。不過這種藥的入藥方式有些奇怪,需要找個正常人,服用這白骨草,再用這服用過白骨草的人的血做藥引,給王妃吃,就能治好!”太醫囁嚅道。
“本王可行?”
太醫嚇得猛搖頭,“王上萬萬不可,白骨草顧名思義,嗜骨,長期吃白骨草的人,東手掌都會廢掉。”
漠北王陷入了沉默,門外忽然有聲響,有人破門而入。
是周秦。
他說:“我願意試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