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盡辦法拆散兩人,沒想到最後的結果卻是陰陽兩隔,他自己也永遠的失去了玥瑤,再也沒有辦法和那個女人一同吃飯喝茶散步。
恨悔自責圍繞著心髒,湧出來一股腦兒的情緒讓程遠山的心情也更加暴躁不安,這些年他努力忘記,卻更加清晰明顯。
那些記憶仿佛要衝出腦子似的,告訴自己當初的做法太過極端,本以為玥瑤會向自己求救,他一定會心軟的,可是沒想到那個女人寧願死,也要待在楚金正身邊。
他沉默著喝掉杯中剩下的紅酒,“這幾日楚跡有什麼反常?”
“他表現的十分鎮定,根本不像是被我們抓起來的樣子,反而是像在度假。”助理如實回答道。
“像、是、度、假?”程遠山一字一頓地咬出來這幾個字,“莫非是你們讓他過得太悠閑了?”
“不是……”助理見到程遠山生氣的樣子,哪敢在傷口上撞槍,連連解釋道:“隻是楚跡的狀態沒有半分不適應,貌似還算愉快。”
“嗬,那就等他出來的時候,看看他是否能愉快得起來。”程遠山也不想去搭理楚跡,在他眼裏看來,楚跡隻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即使他聰明富有智慧,但是既然還是一個愣頭青,沒有什麼經驗。
楚跡將最近繪好的地圖發給了餘峰,地圖上明確注明了方位,地點和屬性,餘峰將地圖再迅速發送給屬下,讓他們在行動的那天保證行動無誤。
“你這兩天在做什麼?”李嘉欣看著楚跡一邊冥思,一邊在紙上不停地畫著什麼東西,她不敢靠得太前,害怕楚跡一個生氣就把自己哢嚓。
楚跡停筆,“你覺得我會畫什麼?”他的視線落在李嘉欣背著的手,手心裏緊緊攥著某樣東西,他目光一凝,帶著幾分冷厲,“你又拿著什麼?”
李嘉欣的心髒都跟著提起,“沒……沒什麼啊。”她咬著唇,生怕泄露自己的情緒。
楚跡的動作極快,一隻手控製住李嘉欣的行動和反抗,另一隻手去搶她右手上的東西,正是一顆雪白的藥片。
她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那你心虛什麼?”楚跡碾碎了藥片,放在手心裏聞了聞,“安眠藥?”
“嗯……”李嘉欣猶豫著點點頭,“我最近有點失眠,想要吃點安眠藥。”
“既然這樣,我碾碎的藥你不介意吃掉吧?”他看似是在商量的語氣,實際上卻是不容拒絕。
其實這種藥片他確實不知道是什麼藥,正因為如此,他才隨意說出一個名字,這樣李嘉欣肯定會上套,自己再讓她吃掉,她也沒有拒絕的理由。果不其然,李嘉欣上當了。
李嘉欣顫抖著嘴唇,“我現在還不想睡覺,先不吃了,這兩天好了一些。”
“不吃了?”楚跡步步緊逼,“要想證明的話,這是你唯一的方法。”他的目光摻雜了一點冷意,卻像要把這抹冷意揉進人骨子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