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東西是什麼,鄭雪雲隻覺得臉蛋火辣辣的,怎麼就偏偏讓他給遇上了呢。
不過她也慶幸,幸好來的人是張傻子。
張大奎十幾歲的時候家裏發生變故,父母去世。
從那以後,張大奎就呆呆傻傻的,做事也是一根筋。
村裏見他可憐,就讓他去學校當個門衛,平日裏也可以給學校裏幹點雜活。
鄭雪雲在裏麵慶幸張傻子對這方麵什麼都不懂的時候,殊不知外麵的張大奎卻已經跑到沒人的胡同裏,滿臉冷笑拆開了這包藥。
“千鞭丸,嘖嘖,看來李德柱這老家夥是真不行了。”
張大奎忍不住搖頭,他又伸出手來,用鼻子一嗅:“看來鄭雪雲的老公那方麵也不咋地,不然她能光天白日就在診所裏自己摳?”
若是有村裏人看到這一幕絕對會驚呆了,因為張傻子現在的表現可一點都不傻!
清醒過來後,張大奎並沒有立刻告訴別人自己病好了的事情。
畢竟這幾年渾渾噩噩過來,他什麼生存技能都沒學會,現在的他還需要這份在學校裏打雜的工作。
“嘿!李德柱真是廢物,弄個女人還得吃千鞭丸,幹脆讓老子替你多好!”張大奎冷笑著。
“還有那文若嫻,平日裏裝得為人師表,沒想到背地裏竟然是這種浪貨。還有她老公,夫妻倆都在一個學校教書,竟然還被綠了,真他媽沒用!”張大奎的語氣帶著譏諷,甚至還帶著幾分快意。
回想起自己當傻子的這些年,他心裏對這些人一點好感都沒,他們壓根就沒拿自己當人看,有時候甚至當麵嘲笑辱罵他,他也聽不出來別人是嘲笑,反而跟著一起傻笑。
想到這些,張大奎眼裏就帶著憎恨。
張大奎把藥匆匆包好,又跑回學校,這會文若嫻正一個人在校長辦公室裏百無聊賴的坐著。
剛才李德柱突然接到村長電話,急忙跑去村委商量事情去了。
偏偏文若嫻已經被他挑起了欲火,眼下無處發泄真是難受。
就在這時,張大奎匆匆跑過來敲門:“校長……藥……藥我拿來了!”
聽到外麵張大奎的聲音,文若嫻突然眼前一亮,這張傻子雖然傻,但他也是個男人啊。
雖然肯定不能和他真刀真槍的來一場,但是眼下有個男人在總比沒有強。
她咳嗽一聲:“那個大奎,進來吧。”
張大奎推門走進來,看到隻有文若嫻一人時,臉上有些疑惑:“文老師,校長呢?”
“校長出去了,你把藥放桌上吧。”文若嫻隨口說道,同時眼睛在張大奎身上上下打量著。
雖然人傻,但張大奎發育的還不錯,高大威猛,身板壯實,穿著寬鬆的襯衫和大褲衩。
看著張大奎的裝束,文若嫻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這想法讓她渾身燥熱,似乎更癢了。
“大奎啊,你的褲衩快掉了,還不趕緊往上提一提。”文若嫻故意說。
張大奎一愣,他的褲衩壓根就沒掉,可文若嫻為什麼這麼說?
不過按照自己以往的表現,現在他應該按文若嫻說的辦,於是張大奎就抓著褲帶硬是往上一拉,寬鬆的褲衩瞬間就變成了緊身褲。
文若嫻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他那裏……怎麼那麼鼓囊囊,裏麵該不是塞了棉花吧?
她當然知道張大奎不可能塞棉花,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張大奎那裏真的就有這麼大。
“這樣好了嗎文老師?”張大奎傻傻的問道,不過心裏卻是在冷笑。
這文若嫻可真浪,居然想看自己的本錢,這是在勾引自己?
文若嫻一臉驚喜,衝張大奎勾勾手:“好了好了,大奎你過來,我有事想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