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位小姐。”售貨員甲見她這樣,手忙腳亂的給她一張紙巾。
這沈琪琪接過紙巾後,更是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我先去結賬。”林蓉低聲對我說完這句話,就跑去櫃台把那裙子的錢付了。
自我陶醉兩分鍾後,她才把眼淚擦幹,眼眶鼻尖都是紅紅的。
“林姐姐,這條裙子我真的很喜歡……”她漸漸抬起頭,看見站在她對麵的是我之後,就把剩下的話吞進去了。
估計她是沒想到站在這裏的是我吧!
就在她左右找人的時候,林蓉提著一個袋子,從櫃台那邊走來。
她徑直來到我身邊,把包裝袋擰到沈琪琪麵前,一臉無辜地說:“不好意思,趁你剛才哭的時候,我已經把賬結了。”
“不好意思,沈小姐。這條裙子林小姐已經買下來了。”一旁的售貨員這時出聲,“要不等新的一批貨,我們會給您留一件的。您看怎麼樣?”
沈琪琪對於售貨員的話充耳不聞,一臉委屈地看著我:“魏姐姐……這條裙子我真的很喜歡……”她似乎還是不死心,想從我這邊下手。
笑話,我怎麼可能讓她如意。
“你不是比我大嗎?怎麼還叫我姐姐,裝嫩也看人好吧。”我默默退後兩步,和她保持距離,“林蓉已經把賬結了,怎麼?你還想搶?”
“我沒有。”她張張嘴,最後委委屈屈地說道。
“沒有那你問我是幾個意思?想讓我說動林蓉,讓她把裙子讓給你?”
這姐妹倒是能作。
“我……”
“我什麼我?你不就這樣想的?”她還想說什麼,但我直接把她的話給捂死在嘴巴裏。
林蓉的手搭上我的肩膀,隱晦地給我豎一個大拇指。
我衝她挑眉,回頭看還是那朵悲傷的白蓮花。
她難過得低著眉眼,像個小媳婦一樣委屈,而我們則是一臉無所謂地站在一旁。不知情的活像是我們欺負她了。
我尋思著傅知竹又不在這裏,她裝成這樣有什麼意思?
不過今天我們這麼欺負她,隔天傅知竹知道了會不會炸天?
去特麼的!管他的!他還敢直接把我套走喂魚不成?
這傅知竹要是敢過來,我讓他體會一下什麼叫做社會的毒打。
光腳不怕穿鞋的!
“琪琪。”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不是吧……說曹操曹操到。
我現在隻想把我這張臭嘴給封住。
傅知竹一襲西裝立與門口,光合影打在他臉上更加襯得他神秘莫測,就是隨時能讓你掛掉的那種神秘莫測。
他看見沈琪琪在這裏,便邁著大長腿朝我們這邊走來。
臥槽!也不至於來得這麼快吧?我還沒做好麵對他的準備啊!
別來!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嘴賤了。
他停在沈琪琪麵前,看著她低著頭一言不發,伸出他的手極其霸道地抬起她的下巴。果不其然,在看見她泫然欲涕的模樣後,他勃然大怒。
“是誰?欺負的你?”他看著沈琪琪滿臉淚痕,嘶啞著聲線問道。
沈琪琪咬著下唇,眼淚又嘩啦啦地往外冒,搖了搖頭。
啊,眼淚。你是如此的收放自如!
趁他現在還沒注意到我們,趕緊開溜。
他環視四周,最後把目光定格到我身上。他微眯著眼,勾起嘴唇對我說:“魏子婠,你還敢出現在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