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賤的可以(1 / 1)

身後的女人也沒想到季廷川會突然來這裏,也沒想到季廷川會看上鍾黎。

原本她就是收了別人的錢替別人辦事,現在季廷川出錢領走這個女人,她何樂而不為。

更何況,江城誰人不知,季廷川得罪不起。

她立刻報了價格。

“雙倍!”

季廷川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張銀行卡,可他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過鍾黎的眼睛。

那視線如刀,割的鍾黎鮮血淋漓。

女人歡歡喜喜的抽走卡,末了還不忘曖昧的交代一句,“把季總伺候好哦。”

“放手。”

出了會所之後,鍾黎甩開了季廷川的手。

季廷川冷笑一聲,“變臉倒是很快,剛才是誰求我救她的?”

鍾黎抱著自己的胸口,眼睛酸痛難忍,她實在不想用這幅尊容來麵對季廷川。

盡管在他的麵前,她早已經沒有了任何自尊可言。

她轉身朝夜色中走去,卻被一隻大掌拉回,摁在了車上。

“想走?我可是花了錢買你一夜的!”

“錢我會還你的,放開我。”

她想盡快離開,不希望自己藥性上來在他麵前露出更加難堪的一麵。

“放開你?你穿成這樣來這種地方,不就是來賣的嗎?現在又何必裝矜持?還是說”

季廷川輕佻的勾起鍾黎的下巴,“你想嚐嚐其他男人的滋味?”

他的手指漸漸用力,幾乎要將鍾黎的下巴碾碎。

“又或者,我不能滿足你。嗯?”

夜色中,季廷川的聲音低啞性感,卻恍如一條毒蛇緊緊的裹住了鍾黎的心。

讓她透不過氣來。

還記得曾經的他,看她時眼角眉梢都滿是柔情。

他愛她,疼她,寵她。

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全都給她。

而如今,他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寸呼吸都變得如此陌生疏離。

鍾黎死死的捏著自己的手指,尖銳的指甲沒入她的掌心,疼痛蔓延。

她本想開口解釋,可掌心的疼卻讓她變得冷靜下來。

需要解釋嗎?

解釋又能如何,他馬上會有他的妻子,他跟她之間這段見不得光的糾葛遲早要徹底了斷。

遲,不如早。

鍾黎抬頭,看向季廷川,雙臂順勢勾住了他的脖子。

風塵無比,“你說的沒錯,既然都是賣,跟你睡總比跟別人睡強。”

鍾黎本就長得美,化了妝過後的她,笑起來更是明豔動人。

在昏黃的街燈下,媚的好似一隻勾人的妖。

“季總,是要在車上還是酒店?你是客人你說了算。”

看見鍾黎的笑容,季廷川有一刹那的恍惚,記憶中的那個身影突然和眼前這張臉重合。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眸中冷意漸深,嫌惡更濃。

曾經有多愛她,如今就有多恨她。

他捏住她的手腕,“鍾黎,你還真是賤的可以。”

賤?

對,從她父親破產自殺的那一天起,從她決定離開季廷川的那一天起。

她就已經成了一條賤命。

她丟掉自己所有的尊嚴和驕傲,下跪乞求父親公司職員的原諒。

磕頭求她的親人們湊錢給她父親下葬

這一年時間。

她才知道什麼叫做人走茶涼,什麼是世態炎涼。

即便是再困難的時候,她都沒想過去找他,因為她怕自己牽連他。

沒想到,媽媽卻介入了他的家庭。

再次相見,她成了他的妹妹。

可笑嗎?

這或許就是命運弄人,一步錯,終究步步錯。

鍾黎仰頭,嘴角笑意擴大,“我是挺賤的,你的未婚妻林大小姐不賤。可你為什麼喜歡睡我呢?說到底,你跟我一樣賤不是麼?”

季廷川麵色一冷,將車門打開,直接騎在她身上。

“想被睡?我他媽的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