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師兄這般模樣,沈琉璃一時間心底是既好氣又好笑,張了張嘴,一時間反倒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琉璃,既然已經與他和離了……那以後,就離他身邊的人和事兒都遠些,你再這般下去,丞相夫人和丞相兩人會擔心的。”趙禦醫欲言又止。

其實很想還說,他也很擔心。

但是話到嘴邊,怕沈琉璃聽了後心底會產生負擔,便又吞了回去。

沈琉璃知道趙禦醫的意思。

隻這次的事,也是意外,沈琉璃完全沒想到。

不過有點,她倒是一直很確定,隻要跟在上官墨身邊,她就永遠都別想清淨。

“師兄別擔心,本來,我也就是要離他遠些的。”沈琉璃苦笑道。

隻是帝都就這麼大,上官墨與她曾經又是夫妻,沈琉璃是在太後麵前得臉的人,上官墨也是在皇帝麵前得臉的人。

兩人之間便免不了總是產生些交集。

倒不是沈琉璃想,隻是避不開罷了。

更別提,一月後,便是太後生辰。

這些年來沈琉璃與太後之間私交甚好,因此沈琉璃也不可能找借口不參加太後的生辰壽宴。

“這傷,還能好嗎?”想到這,沈琉璃看著趙禦醫問了句。

她到現在,也還沒有照過鏡子。

隻多多少少借著刀劍的反光,瞧見過自己此時的猙獰模樣,別說好看,別嚇到人就是好事了。

沈琉璃想到此,突然又有些鬆了口氣。

或許,她沒了這張臉,上官墨能少糾纏她些……

“很難。”趙禦醫為難道。

這種事情,他也不敢欺騙沈琉璃,沈琉璃當下便狠狠鬆了口氣,正要安撫趙禦醫別壓力太大,於現如今的她而言,容顏本來也就不是多重要的事。

隻是她這番話還沒來得及出口,一旁始終沒出聲的八皇子君笙這時便插話了。

突然提起道:“愈疤的靈藥,我這倒是還有不少,沈小姐不必太過擔憂。趙禦醫醫術高明,隻要能先治好她臉上的傷便可。”

至於其他剩下的,其實可以慢慢來。

“容顏一事,隨緣。”沈琉璃歎了一句。

到底出聲。

趙禦醫聞言愣了片刻,大概能猜到她是什麼心態,眼底不由再次劃過一抹心疼。

都是上官墨害了師妹!

想到這趙禦醫又轉頭看向八皇子問:“倒是不知道八皇子手上都有些什麼靈藥?可否先行讓下官看看?”

不論如何,沈琉璃的臉,趙禦醫都是要治好的。

就算再難,他也不會放棄。

八皇子聞言,迅速吩咐人將一堆瓶瓶罐罐送了過來。

趙禦醫在見到其中一個白玉似的小瓶時,眼神猛地亮了亮,這是……

“這是當年抿國還未覆滅時,謹獻給父皇的。後來父皇便賜給了本皇子。”

這種東西,對八皇子一個男子來說,也不是太用的上。

趙禦醫眼中卻是猛然迸發出一抹希望之光,“有了這藥!琉璃的臉便不會有問題!”

趙禦醫有信心,能夠將沈琉璃給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