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皇子不好開口了。
也還有個辰妃,身為五皇子的生母,辰妃這些年來對沈琉璃的記恨,向來不比五皇子少。
眼見太後竟然這般偏幫沈琉璃,當下不由冷了臉,笑了,“到底沈小姐這般遮麵參加太後,還是不太禮貌。就算這臉傷沒好,就沈小姐這五官底子,又哪能真的嚇到眾人?”
這意思,竟是要逼著沈琉璃將臉上的麵紗給揭下來了。
沈琉璃到這時也隱隱明白過來,看來她要不揭開麵紗,今天這些人隻怕是不會放過她了。
走了五皇子,還有葉蓮,走了葉蓮,還有辰妃。
即便太後護著,但一直這樣引起眾人注意,沈琉璃著實不想。
不過到底……
看著今日這局麵,隻怕是她也低調不下去了。
到此,她淡淡一笑。
順勢應下,“辰妃娘娘說的也對,那臣女取下便是。”
這話一出,葉蓮眼底瞬間閃過一抹得意。
想到待會兒眾人看到沈琉璃毀容模樣的震驚與嫌棄,幸災樂禍,葉蓮心頭便滿是暢快!
到底沈琉璃也還是落到這一天了。
她葉蓮想要的,還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
除了上官墨。
可到底,最後上官墨不是還是落在她手上了!
葉蓮得意想著,她堂堂一國公主,身份尊貴,本來與一個大臣之女搶男人就已經很丟臉了,更別提這個大臣之女還是君國的。
不是在南疆!
這就更加讓人瞧了笑話!
更重要的,是她之前的做法惹惱了上官墨,一番商談之下,南疆王也徹底放棄她這個公主,算是葉蓮嫁在這裏之後,就是君國的人了。
以後也回不去了。
這麵子,就更加要搶回來了。
不然以後她在君國還怎麼生存!
還怎麼樹立她一國公主的威嚴!
葉蓮這般想著,心底這一刻慢慢都是自信與得意,卻萬萬沒想到,沈琉璃接下麵紗的那一刻……右臉原本被葉蓮長劍所劃傷處,幾朵梅花栩栩如生畫在上麵,紅的妖豔,花蕊嬌嫩。
沈琉璃將麵紗收起,朝眾人淡淡行了一禮,傾城一笑,“之前便是防著麵紗會掉下來,這臉上的疤痕還未徹底褪去,恐驚了太後與皇上娘娘們,便想著畫了個梅花妝,望太後皇上見諒。”
她今日穿了一身煙羅紫的鏤金絲鈕牡丹花紋蜀錦衣,腳上穿一雙雲絲繡鞋,旁邊是一個鏤空雕銀熏香球,梳著參鸞髻,頭頂斜插著一支雲鬢花顏金步搖,眉眼生動,膚白似雪,一顰一笑間……
席間不少人都有些恍然。
無論男女。
隻覺這般的沈琉璃,更甚從前。
上官墨整個人已經徹底愣住,望著眼前的沈琉璃,整個人都仿佛成了行屍走肉,不會說話,也不會思考了。
半響,辰妃才回神,朝沈琉璃露出一個咬牙切齒的笑,“就沈小姐這模樣,要是還能嚇到皇上和太後,那隻怕這席間就沒人敢站出來見人了!”
竟然還跟她玩了這麼一手!
真是心思狡猾!
辰妃憤憤,五皇子此時卻是被沈琉璃這幅模樣給驚豔,眼神落在沈琉璃身上久久收不回來,看的五皇子妃這會兒已經在蠢蠢欲動,有些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