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單膝跪在沙發前,靜靜地俯視著沙發上昏睡的女人。
片刻,他扯了扯嘴角,手拍了拍她的臉,“悠悠,你累了麼?”
樂悠悠半眯著眼睛,喃喃地喊:“爸爸……我怕……”
她不是累了,而是害怕,害怕被所有人拋棄。
她好孤獨好孤獨!!爸爸的出現讓她覺得很揪心,但是也很安全,不由伸手想拉住他。
記憶中的父親並非變態殺人狂的樣子,他儒雅英俊,是個文雅的醫學博士,經常穿著白大褂泡在實驗室。
歐陽拉住了她的手,握在手心裏,深沉的眉眼浮起一抹溫情,指尖在她手背若即若離地滑過。
“這樣還怕?”他輕輕地親吻著她的手指。
悠悠安心地笑了笑,“不怕了……”眼皮更重了,怎麼用力都睜不開眼。悠悠昏昏欲睡。
歐陽嘴角再次輕勾,一雙灼熱的手攬住她的腰,抱著她溫熱的身子往別處走去。
一路顛簸,似乎是在上樓梯。
推開臥室的門。
把樂悠悠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女人身體沉浸在柔軟的床鋪裏,床單上擺著一件男士襯衣,有著淡淡的煙草氣味,辛辣,清冽,但是好聞。
那是宮洺川的襯衣,她下意識翻了個身,抱住男人的襯衣,隻覺得到處都是他的味道。
歐陽輕輕把她懷中的襯衣扯出她的懷抱。
她抱得很緊,他用了很大力氣才拉出來,扔到地上。
溫情的視線在她姣好的身體上掃過,最後慢慢灼熱。
這個女人就像是男人的致命克星,嫵媚的臉頰讓所有見到他的男人心動。
他呼吸不由地灼熱,很想趁著她睡著,親一親她的臉。
她睡著了,不會知道的。
歐陽便俯下身,親上她的臉頰。
灼熱的手指,摩挲她的紅唇。
悠悠覺得有些不舒服,但是一路奔波又看到父親的日記,太累了,眼睛睜不開。
男人終於如願以償親上她的唇瓣。
她呼吸被阻,壓抑地喘不過氣來,手胡亂地往前撲,被人按住了手。
一隻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歐陽胸口劇烈起伏,身體突然有火熱的泉水細細地湧流。
而因為被他扣住了手,她更是不舒服,求救似地呢喃,聲音裏已經帶了哭腔:“爸爸,我害怕……”
在噩夢裏,爸爸忽然不再溫柔,而是拿著針管猙獰地走向她……
她沒命地往門外跑,沒想到正遇到來救她的宮洺川。
男人夾著狂霸的氣勢,將她緊緊擁抱住,灼熱低沉的嗓音像是旋流瞬間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我在這裏。不用怕……”
她果真安靜下,神情如同一隻喝醉了的貓,迷糊的。
悠悠不斷地說著胡話:“爸,你不要這麼對我,我害怕,不要拿針紮我……”
又哭泣著呢喃:“洺川,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洺川?
她的嘴裏在叫著宮洺川的名字?
即便他偷偷吻她,她也給了他致命的打擊。
她一點都不喜歡自己。
即便在夢中,都在和那個叫宮洺川的男人在一起。
那個男人手裏掌握著世界最先進的醫學技術,足以和世界任何國家的醫療係統抗衡。
悠悠體內的菌株自從注射了宮氏的疫苗,竟然再也不需要軍部的疫苗了。
他可能再也無法控製她……
一想到這個,他心底生出一絲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