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回應,“我剛想訂今早的。”
avery 趕緊說道,“我估計要後天早上才能調製出藥來,你們訂後天晚上的航班吧。”
秦陽和路筱兒不以為意,連聲答應了。
avery從他們那裏出來後,發現路鵬尾隨著她。
走回到研究室裏,路鵬看看裏麵沒人便關上門,問avery,“你讓他們後天晚上回去,是有什麼打算嗎?”
avery見瞞不過,就把溫禾的計劃和盤托出,路鵬這下心裏有了底氣,催促avery快些打電話給溫禾報告情況
這天晚上七點,秦誌銘和方馨萍接報,雙雙到宅子大門前迎客。
是溫禾先到達的,她獨自駕車前來。
秦誌銘親自上前去給她拉開車門,溫禾下了車後揶揄他,“喲,秦總來給我開車門,我真是榮光至極啊!”
“不客氣,這是謝你讓賢給我之恩!”秦誌銘笑著極有深意。
“那我就不客氣了。”溫禾朝他眨眨眼睛,將車匙拋給趕來的管家接著去停泊車子。
“還好你是我的好姐妹,要是別的女人用這種笑容來勾我老公,我鐵定撕了她。”一旁的方馨萍故意呲牙說道。
“哇塞!這醋娘子太可怕了,誌銘哥你當心著點!要懂得約束自我!”溫禾四兩撥千斤的把鍋甩去給秦誌銘。
“這口鍋太大了,我背著都吃力,哪還有餘力去看旁人?”秦誌銘苦笑說道。
溫禾和方馨萍對上眼神,不期然的噴笑出聲。
就在這時候,一陣汽車引擎聲由遠而近。
他們三個人下意識地停住腳步,轉過頭去看,是秦董的駕座開過來停下。
又走回去迎客,等秦董和夫人下車後,五個人互相打招呼寒暄。
進屋裏客廳坐下,喝茶閑聊,讓管家擺桌準備開飯。
溫禾抓住時機說,“我剛才來的路上接到秦陽的消息,說他們坐後天晚上的航班回來。”
秦誌銘和方馨萍一聽,心中了了,這溫禾的行動力真不是蓋的,都不由他們夫妻倆出馬,便已經先一步出手。
秦董和夫人均是一怔,完全沒想到溫禾會直截了當的提及秦陽!
秦夫人先回過神,心急地搶先說,“溫小姐一向和我們家陽陽有聯係?”
“秦夫人,也許你還不知道吧,我是開傳媒公司和雜誌社的,秦陽這些天的事我都了解,所以有打過去關心問問他情況。”溫禾淡定說道。
“那他還好嗎?”秦夫人衝口而出,隻是說出口後又急忙瞄瞄老公的反應。
溫禾笑眯眯的應道,“他還好,也勇於麵對現實,所以決定後天晚上回來。”
“哼。”秦董輕哼一聲,“勇於麵對現實那也是硬撐著,他總不能一直避著人的!”
秦誌銘搖搖頭,“話不能這麼說,陽陽比時下很多人都要勇敢和冷靜——”
“冷靜?出事之後一走了之那也叫冷靜?”秦董冷冷打斷道。
溫禾忍不住要為秦陽發聲了,不過她的話說得很有藝術,“秦董縱橫商界幾十年,見慣了大風大雨,您對商界深入了解,但對娛圈裏的事兒可能不那麼留意,行內人都跟普羅大眾說有圖有真相,媒體這次的確是拍到了秦陽和那個經紀人同處一室了整晚沒錯,經紀人還衣著不整,但那又如何?有拍到他們倆做了不該做的事嗎?既然秦陽確實沒做過錯事,他為何不能走?難道走也是一種罪?非得留下來被唾沫星子噴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