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火車上的相遇(1 / 2)

在家鄉,在縣城那片地方我也算是小有名氣,手段狠,出牌不論常理,所以他們都叫我一聲徐爺,背地裏卻都叫我小禍害。

華夏曆六十五年,這年我二十二歲,在家鄉那片兒出事了實在混不下去了,我坐上一輛年紀比我還大的火車哐當二十多個小時,一路南下,其實也就是跑路了。

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路看著窗外的風景。火車過了長江,便算是進了江南地界。江南好,妹子漂亮,水靈,安靜,就比方坐在我身邊玩手機的這位。

那妹子看起來跟我年紀差不多,又透著些成熟的韻味,似乎大我幾歲。胸大,腰細,臀圓,皮膚嫩的淌水,小臉美得跟電視上的明星似的。用以前跟我混過的老淫頭的話來說,這種女人是能讓男人恨不得死在床上的。

一路上看膩了車窗外的風景,對麵座位睡著倆男的。我就幹脆專心致誌地看眼前這美女,隻可惜當時不是夏天,大家的衣著都比較保守,否則我這居高臨下的地理優勢說不定還能看到精彩內容。

但是根本還沒有等我看過癮呢,卻被那妹子給發現了,她猛地抬頭瞪著我,說瞅啥瞅!你瞅啥呢!再瞅眼珠子給你摳出來!

好家夥,一口地道的東北腔猛然灌進耳朵裏,險些把我給噎死!一口口水嗆著氣管,咳嗽好幾聲,我趕緊解釋,我說,大妹子,你別誤會!我是在南方待久了,忽然見著咱北方的妹子就感覺親切,我沒別的意思。

雖然不是東北人,但我這一口東北腔還算是地道,人在外地,一口鄉音便足夠拉近我們的距離,你們可學著點啊。

果不其然,聽到我的口音,那妹子臉上立即就有了笑,說,哈!大兄弟你眼力勁不錯!我這一看就是東北姑娘,他們都說我看著像江南妹子,討厭死了。

我趕緊點頭,說,怎麼會呢?地地道道的東北妹子,咋能是南方的呢?

心裏卻在想,看你究竟像哪裏的妹子,還得看你張不張嘴。

妹子立馬樂嗬了,心情挺好,主動問我說,大兄弟你也是東北的?哪疙瘩來的?

我搖頭,說,我山東的,不過對東北那邊也熟,你這口音一聽就標準哈爾濱腔,我待過段時間,在那有不少好哥們。哈爾濱的漂亮妹子真多,都晃眼,不過你這麼漂亮的也少見。

我又說了幾種哈爾濱特有的景點,出名的吃食,說些誇獎的話,說得好像我真去過那邊一樣。

妹子一個勁笑,眼睛已經成了條線,忙不迭點頭,說,嗯嗯,一看就是在我們那邊呆過,你這味也挺地道。下次再去哈爾濱可要找我玩啊,我叫常白雪,常山趙子龍的常,白雪公主的白雪。

我說,我叫徐亞天,雙人徐,亞軍的亞,老天爺的天,也不知道老太爺當初咋想的,就給我取這麼個名。

常白雪卻說,這名字挺好,聽著霸氣,咱北方爺們就該頂天立地。

常白雪,多好一名字,跟小人兒一樣美。我知道她那句邀請隻是客套話,所以也沒真個跟她要電話或者住址,隻是心想著哈爾濱的妹子都這麼漂亮?以後有機會真的要去玩玩了。

然後,我們就開始聊天了,不過也隻是剛聊了幾句,就遇到了火車上查身份證的。我當時雖然是跑路,不過也不是什麼通緝逃犯,所以完全沒什麼擔心,更不去在意,卻發現常白雪的神色有點不怎麼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