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發白,並伴有全身性紅色丘疹,嘴唇發紫,口腔粘膜潰瘍,體溫是38~39度,腎髒功能受損,然後,然後呢……”
楚森旁若無人的在嘴裏念叨著夏淺的病情,突然,他像想起來什麼似的,慌忙伸出手,撐開夏淺的眼皮。
以前靈動的杏眸,此刻已經了無生氣。
楚森的的心,立刻被惡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再一次深呼吸,情緒這才慢慢地穩定了夏淺。
楚森彎腰靠近夏淺,仔仔細細的看著她眼睛,緊接著,楚森眉頭一鬆:他發現了一個重要的線索,淺淺眼部地晶狀體有增色反應!
再加上之前的臨床症狀……
“快!”楚森連忙轉過頭,對護士大喊,“準備二巰丙醇和乙酰消旋青黴胺!為淺淺進行肌肉注射,同時準備電解質溶液!”
在場的眾人皆是一愣,楚森用的藥,是針對汞中毒用的藥!
難道夏淺中的毒,是化學元素——汞?
其實,在看到夏淺的晶狀體有增色反應的時候,也有一些醫生和楚森的猜測一樣,認為夏淺中毒症狀可能是汞中毒。
但是夏淺的血液以及全身各項地檢查結果還沒有出來,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更沒人敢亂用藥。
因為,這個病人的家屬,是他們得罪不起的。
萬一用錯了藥,加重了病人的病情,他們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
“楚醫生,你可要三思啊!”頭發花白的老醫生站出來,“萬一你用錯了藥,那病人的生命,還有病人的家屬……”
老醫生沒有繼續往下說,楚森是醫學界裏,年輕有為地翹楚,醫院也很重視他,萬一他的判斷是錯誤的,那麼他在醫學界地路,算是完了!
“我已經認定淺淺的汞中毒,”楚森激動不已,“護士,快去拿藥,出了事情我負責!”
“這……”
護士們也知道楚森這一舉動背後的兩種結果,她們沒有立刻動身,而是猶豫不決看向了其他醫生。
“我說過了,出了事情我負責!再不用藥的話,淺淺就真的有危險了!”楚森對聲嘶力竭的對所有人大吼。
可是那群醫生,還是有些猶豫:在檢查結果沒有出來的前提下用藥,本就是違規操作,更何況,這個病人的身份還那麼特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著夏淺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呼吸也越來越微弱,所有的人,也都煎熬著。
“你們究竟在猶豫什麼?!”楚森憤怒的看著每一個人,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好,你們沒人去,我自己去拿藥!”
楚森說完,便鬆開夏淺的手,向病房的門口跑去。
“楚森!”頭發花白地老醫生最終叫住了他,“你在這裏看著病人把,讓護士去取。”
此話一說,所有的人也明白了,德高望重地老醫生,是支持楚醫生的決定了。
“是!”
有了老醫生的首肯,護士連忙點點頭,飛速的跑出了夏淺的病房。
“嘩”地一聲,病房門開了。
一直守在病房門外地顧承澤立刻上前一步,卻發現護士又將病房的門關上了,她們急匆匆的向前跑去,神色依舊焦急。
看到這裏的顧承澤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