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說完,直接看向了保鏢:“把她帶下去!”
“是!顧總!”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放……”
終於,宋若菲的心髒病徹底發作了,淒厲的哭喊聲戛然而止。
保鏢們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辦了,隻能看向顧承澤。
“讓醫生把她救活,然後丟到顧氏別墅,讓他自生自滅!”顧承澤冷冷地命令道。
“是!”
保鏢們應了一聲,架著宋若菲跑開了。
剛才還鬧哄哄地病房瞬間恢複安靜。
蘇憶慈從地上爬起來,她背對著顧承澤,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唇邊陰毒的笑意再次湧現,蘇憶慈很得意:想當年,宋若菲把所有的人都玩弄於鼓掌之中!簡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可現在,還不是被自己弄地生不如死?!
所以……
自己接下來盤算的事情,也會成功!
想到這裏,蘇憶慈調整了一下情緒。
她將得意的笑容斂去,隨後用力的眨眨眼睛,眼淚瞬間從眼眶掉了下來。
蘇憶慈這才轉過身,看向了顧承澤。
“承澤,對不起,因為被宋若菲威脅,我到現在才告訴你這些。”
“算了,夏淺沒事就行。”顧承澤也沒看蘇憶慈,這麼好一會兒不見夏淺,他有些想夏淺了!
“嗯。”蘇憶慈連連點頭,“不過,話雖如此,我還是想和你,還有夏淺說聲抱歉,畢竟這些事情,我參與其中了。”
蘇憶慈說完,便伸手去擦臉上的眼淚。
“你也是被迫的,別放在心上了。”
顧承澤隨口說完,便望向門口:現在事情解決了,怎麼沒有個眼力價兒地保鏢通知夏淺,讓她回來?
“嗯,謝謝你承澤,謝謝你原諒我。”
蘇憶慈臉上出現了如釋重負的表情。
她輕輕地咳嗽了一聲,瞬間,一股鮮血從她的嘴角流了出來。
終於,顧承澤的目光移向了蘇憶慈的嘴角。
他皺眉,問道:“你怎麼流血了?”
“啊?”
蘇憶慈裝作剛剛發現的樣子,她伸手抹抹嘴角的鮮血,滿不在乎地說道,“可能是宋若菲打我的時候,力道太重了。不過我沒事,承澤,你不用擔心。”
顧承澤動動喉嚨:他確實也沒擔心蘇憶慈!
“去找醫生包紮一下吧。”顧承澤客氣了一下。
“嗯,好。”蘇憶慈點點頭,她轉過身向前走了一步,又突然停下來,再次轉身看向了顧承澤。
“怎麼了?”顧承澤有些不耐煩:蘇憶慈怎麼還不走?夏淺怎麼還不來?
蘇憶慈低下頭,小心翼翼地說道:“承澤,我想問。雖然,我對你和夏淺承認了錯誤,但是畢竟,也對你們造成了傷害。這樣的我,你還願意和我做朋友嗎?”
顧承澤有些莫名其妙:他什麼時候和蘇憶慈是朋友了?
自從四年前因為蘇憶慈導致夏淺離開,顧承澤對蘇憶慈的那些愧疚,就消磨殆盡了。
從那以後,他就隻是把把蘇憶慈當成了泛泛之交而已。
“你不願意嗎?承澤?”
看顧承澤久久沒有回答,蘇憶慈的聲音裏出現了哭腔,“我也知道,我不配和你做朋友了……”
“行了行了。”
除了夏淺,顧承澤和其他女人多說一句話都懶得說。
他擺擺手,敷衍道:“我們還是朋友,你快去看醫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