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是不是?”
蘇憶慈氣急,直接拿起了鞭子。
細長的鞭子在空中發出尖哨一樣的響聲,瞬間抽打在宋若菲血淋淋的傷口上。
“啊!”宋若菲慘叫的聲音嘶啞又淒慘。
“叫吧,這裏根本沒人來看你,就算你喊到死,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蘇憶慈,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宋若菲的流著血的指甲狠狠的扣著地板,好像要挖出一個坑來。
“宋若菲,我勸你,一把老骨頭,別折騰了!”蘇憶慈將自己的鬢發扶到耳後,一副風情萬種的又殘忍的樣子,“你也別想著顧天林會來救你!估計你也知道,顧天林要出好天的差,我就是挑準了顧天林出差,才來到顧氏別墅的。”
“你,你……”
“哦,還有……”蘇憶慈看向宋若菲,譏笑道,“顧天林那個老男人,也隻是玩玩你而已,別以為他能為你付出多少,他最在乎的,還是自己的家庭和孩子!”
宋若菲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樣,滿是血痕的臉變得更加猙獰:“蘇憶慈,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嘖嘖嘖……,你也知道自己注定就是一個被人拋棄的垃圾了?!”蘇憶慈越說越得意。
“啊!”
憤怒發到極點的宋若菲突然捂住胸口,整個都抽搐了起來。
蘇憶慈眼睛一亮:宋若菲心髒病發作了!
她連忙上前,繼續刺激著宋若菲:“既然心髒病發作了,就趕緊死吧!等你死透了,夏淺也來了!我會直接派人把她弄暈,造成她虐待你導致你心髒病發作的樣子。到時候,我再對警察作證誣陷夏淺,還會利用顧承澤對你僅剩的一點感恩,去挑撥夏淺和顧承澤!最後,會坐收漁翁之利的人,就是我!”
“你……,你……”宋若菲瞪著蘇憶慈,身體上極度的疼痛讓她難受不已,“你以為承澤會輕易相信你麼?”
“這個不用你擔心!”蘇憶慈笑的自信,“我會告訴承澤,我隻是給夏淺打了一個電話而已,結果沒等到她,就回去了。而夏淺到了顧氏別墅,沒看見我,反而看到了你,於是她想起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報複心產生,從而對你做了這些事情!”
“你太小看承澤了!”宋若菲冷笑,“這麼蹩腳的計劃,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蹩腳歸蹩腳!有用就可以!”蘇憶慈晃晃自己帶著手套地手,笑著說道,“知道為什麼我們所有人都戴著手套麼?就是為了不留下指紋!隻要你死了,隻要凶器鞭子上隻有夏淺的指紋,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你……”
眼看著蘇憶慈的計謀要成功,宋若菲的胸口更疼了,她死死地盯著蘇憶慈的臉,喊道:“蘇憶慈,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好,我等著你!”蘇憶慈彎下腰,盯著宋若菲說道,“不過,現在你還是先死吧!”
“你!你,你……”
宋若菲伸手指著蘇憶慈,下一秒,胸口的心更疼了!
全身上下的器官都被扯在了一起,渾身沸騰地血液開始逆流,好像有一直大手,穿過她的胸口,要將她身體裏的心髒拿出來一樣!
大腦漸漸陷入了混沌,宋若菲動了動指尖,揚著地手猛地摔在了地上。
身體用力地抽搐了幾下,宋若菲的頭歪向了一邊。
她瞪大了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蘇憶慈的臉,但是身體,再也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