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幸好是莫安安的媽,這要是別人的媽,她真的會忍不住一口鹽汽水直接噴過去的。
“阿姨,你現在就算是把歡歡姐打死也沒有用。
再說了,這要怪的話也不能怪歡歡姐,要怪隻能怪那個撞人的司機啊。
而且,安安姐是為了救歡歡姐才受的傷,要是讓安安姐知道她用生命保護的人,你卻這樣對待的話。
安安姐也會生氣的。”
莫母吸了一口氣,最初的激動過後也總算是冷靜下來了一點。
她看了一眼沈念歡,冷冷的說道:“你起來吧,要是我家安安沒事這一切都好說。
要是有事的話,我絕對不會就這樣放過你的。
哪怕你是安安的好朋友,我也一輩子不會原諒你的。
我看你自己的良心會不會安逸。”
莫安安的父親扶著莫母,“誒,還是冷靜冷靜看看孩子怎麼樣再說吧。”
手術室的燈一直亮著。
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
陸以銘的電話響了起來,他立刻接通電話,那邊傳來下屬的聲音。
“陸隊,人找到了,現在被我們控製在警局。
據我們了解,他是故意肇事逃逸的,這不是一起簡單的意外。
而是有人蓄意為之。”
陸以緩緩的站了起來,麵部格外扭曲。
瞳孔也仿佛要炸裂了一般。
“我馬上過來。”
陸以銘一不竄了出去,帶著滿身的殺氣和涼意。
他身後的人手疾眼快的抓住了他的手,“陸隊!”
說真的,大家跟陸以銘共事了這麼多年,從未見過他如此模樣,“陸隊,你冷靜一點。”
印象裏的陸以銘向來都是沉著冷靜的,哪怕是遇到了生死攸關的大事情,他也向來從不慌張。
但是今天,他現在這個樣子回警局的話。
絕對會出事。
說不定還會鬧出人命。
他們怎麼可能讓他這樣回去。
陸以銘卻像是魔怔了一樣,一手一個人將那些攔住他的人都甩了出去,然後往門口衝。
“陸隊,今天我們就算是死也要攔住你,不可能讓你去的。”
“滾開!”
“不滾。”
陸以銘一把揪住身後那個人的衣領,聲嘶力竭的說道:“他媽的動了老子的女人,就要付出代價。
我他媽自己連碰一下她都舍不得,那個畜生卻把她傷成了這樣。
老子今天就是要活刮了那個畜生,都他媽的給我滾開。”
他一把扯開身後的人。
大掌啪的一下摁在了電梯上。
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清冷的男人聲音傳了過來,“你現在哪裏也不準去!”
沈念歡抬頭看見陸湛北,鼻尖一酸,眼淚猝不及防的就掉落了下來。
難過,恐懼,害怕。
刹那間將她緊緊的包裹。
陸湛北走過來,沉聲說道:“莫安安現在還在手術室裏搶救,她醒來想要見的第一個人肯定是你。
所以,你給我老實待在這裏。
至於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這次的事情是衝著沈念歡來的,如果沒有莫安安給她擋住這一劫。
現在躺在裏麵的就會是他的女人。
無論如何。
他都不可能放過那些人。
一個,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