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冉默收起電話後,心情反而放鬆了些,大概是她邁出了第一步的原因。
她隻要做到問心無愧就可以。茗娟是給她生命,讓她來到這個世界。
不管當初,是什麼原因迫使她放棄她夏冉默,她卻不能不為茗娟的生命盡她的綿薄之力。
仲少愷看到她那神情似乎猜到了夏冉默此刻正在想著什麼。
主要是不能酒駕,否則今晚他就要載著她去醫院。
夏冉默好像酒喝得有些多了,神情有些與平常不同。
仲少愷伸出手來奪過她手裏的酒杯,說:“夏冉默,別喝了。”
“嗬嗬,別管我,你們誰都別管我,讓我好好地醉一回。”夏冉默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
仲少愷起身轉到她的身邊,伸出骨節分明的啊手拍在她的肩上。
“我們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別墅園林裏的景致。”仲少愷這一拍,夏冉默反而坐直身體,有些醉意地說:“仲總裁,我記得你欠錢我工資!”
嗬嗬!
小妮子,這算你喝醉了還是沒喝醉,都說酒後吐真言。看來你還是惦記著你的工資。
“那你知道咱們這筆賬應該怎麼結嗎”仲少愷覺得這個有些微醉的夏冉默,簡直是有趣極了。
原以為她已經把這件事情忘得一幹二淨了,誰知道她會在醉酒之後想起這件事。
“知道,過生日——那塊玉……”夏冉默說話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
隨後,她身子前傾,扶臥在桌子上睡著了。其實在她的大腦裏,瞬間閃過了那樣的一個鏡頭。
處於醉意之中的夏冉默就隨口說出來關於工資的事情。
說起夏冉默工資的事情真是由來已久。
她負責設計整個園林,仲少愷雇傭她。在她過生日的時候仲少愷送給她一塊美玉,那美玉是從拍賣會上花了一百萬才搶到的。
這個小妮子不不肯白白地收下那塊玉,說要付款,最後用她的工資抵債了。
其實,誰能讓她付這個錢,仲少愷為了留住她這個人,故意扣留下那塊美玉。
嗬嗬!
仲少愷心裏想,沒有想到她會在醉酒後想起這件事情。
看著說完這句話的夏冉默伏案睡得那麼那麼香,他心頭一軟,抱上夏冉默就向臥室走去。
仲少愷一個人在別墅的一顆樹下仰望著天空。
彈指一揮間,他與夏冉默已經相識兩年整了。中間經曆的是是非非真心讓人難以想象。
唔!
蔚藍的天空略顯深沉,一輪圓月高高地掛在天空的正中。月光傾瀉在園林裏所有植物上,朦朧而意境深遠。
夜,很深。仲少愷身邊的所有事物都已睡去。
偌大的別墅園林,也同樣沉睡著。
當夏冉默睜開她的水眸時,陽光灑落在好看的窗簾上,形成斑駁陸離光影。
她感覺頭有些疼之外,伸出手隨意的搭在頭上,望著窗簾上的光斑,她慵懶的什麼都不想做了。
鼻尖處傳來了沁入鼻息的清香。
她知道篤定是,啞女傭人又送來玫瑰花束。一個人能夠從不間斷地去做某件事情若幹年,真心讓她佩服。
其實,那花束最初代表著仲少愷的心。後來總是由啞女傭人在製作,都已經成為她生活裏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現在這話束已經演變成濃濃的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