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甄長使眼前一亮,忽然在憐兒身後問道:“娘娘,臣妾昨日聞得那些大膽的奴才說什麼鄭美.人的肚子跟近日出現的那個‘彗星見,或競天’有關,娘娘信這事嗎?”
聽言,憐兒猛得站住身子,然後慢慢地轉身,走到了甄長使麵前,麵上終於露出了不屑地眼神,說:“甄姝清,你葫蘆裏賣的藥,本宮很清楚,大王馬上就會從這裏經過,是這樣吧?你想演一出苦肉計?可惜你找錯了人!現在隻要本宮的身子往你身上一倒,你的小命立馬就會沒了,你信嗎?”
甄姝清嚇得再次白了臉,雙.腿一軟,跪倒在憐兒麵前,不斷磕頭起來:“臣妾錯了,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憐兒冷笑,斥責道:“本宮方才還說你找錯人了,你這立馬就演起來了?好吧,既然如此,本宮就成全你,李遠!”
李遠立刻上前,答:“奴才在!”
“甄長使品行不端,心機不純,且穢亂後宮,掌嘴三十!”憐兒嚴厲地下令,目光觸及贏政正往這邊而來,她心裏冷哼一聲,裝作沒看見。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甄長使提高了音量,尖聲求著饒,聲音驚動了贏政。
贏政鐵著臉過了來,遠遠地站定,朝這邊喝道:“發生了什麼事?”
憐兒偏頭不答。
甄長使一邊躲避李遠的掌摑,一邊向贏政求救:“大王,快救救嬪妾,娘娘要打死嬪妾了!”
“死?”贏政訝異,心想憐兒怎會要人命?在他看來,憐兒雖心計重,但要人命的事,她是絕不會做的!
又轉頭去看站在一邊的憐兒,因為有孕在身,憐兒先前纖瘦的身子,如今豐滿起來,朝陽暖暖地照射在她的身上,發出炫目的金光,贏政有些看呆了。
這時,見主子不說話,那甄長使又不斷地胡說,玉洺上前幾步,按著贏政的方向跪了,眼淚一下.流出了眼眶:“大王請為我家娘娘做主,這甄長使今日也不知怎麼了,突然來了這裏,對我家娘娘又是諷刺又是謾罵的,娘娘不想與她一般見識,欲回宮,可這甄長使竟突然出力,想要推倒娘娘,幸好李遠手快,否則這會兒......”
這還得了?贏政一聽有人欲傷他的孩兒,火了,幾下竄至憐兒身邊,猛然將她抱起,責怪道:“你又這樣,每次有了事,不說也不鬧的,如若不是玉洺,寡人又不知道這事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