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二柱的媳婦本來就受了內傷,都吐了血,哪還經得住賈二柱這麼毆打啊?
她被打得難以承受,嗷嗷直叫,一邊叫一邊哭泣。
"二柱啊,你快別打我了,我快受不了啦!"
賈二柱的媳婦求饒道。
"讓你受不了,讓你受不了!"
賈二柱越聽越來氣,解下了皮帶,狠狠的抽他媳婦。
這樣打誰受的了?別說是個女人了。就算換個男的,也得被打服了。
"啊!別打了,啊!"
賈二柱的媳婦慘叫連連,拚命的閃躲。
"快別打了二柱,她是你媳婦啊,打死了她,你得打光棍。"
老頭這時焦急的勸道。
"不用你管!我的媳婦我來教育!瑪德,都要跟男人跑了,我能饒了她嗎?"
賈二柱一邊說,一邊狠狠的揍他媳婦,一副要打死對方的節奏。
周天和巫酒已經進來了啊,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女人被打死。
雖然說這個女人之前挺可惡的,居然唆使吳情,要殺了周天和巫酒,其心夠歹毒。
但。周天和巫酒總不會跟一個女人一般見識,他們還是不想看到賈二柱殺人的。
"住手。"
周天這時喝道。
賈二柱停手了,回頭一看是周天和巫酒進屋了,他還是挺驚訝的。
"你們居然安全的回來了?"
賈二柱問周天,他覺得吳情那麼厲害,周天和巫酒是凶多吉少呢,想不到竟然平安的返回。
"你想把你媳婦打死麼?"
周天問道。
"對啊,就要打死她!這娘們,敢給我扣綠帽,留著有啥用?"
賈二柱氣乎乎的說道。
"打死了人。你也得償命,值得麼?"
周天反問道。
賈二柱也猶豫了一下,他當然知道殺人償命的道理,隻是他現在太氣憤了,不打出不來這口氣。
"那也不能輕饒她,非打她個半死不可!"
賈二柱說著,又要接著打。
"大哥救救我吧,再打下去,我就沒命了……"
賈二柱的媳婦就像見到了救命的稻草似的,上前就把周天的腿抱住了,苦苦的哀求周天救救她。
她已經受了挺重的內傷,嘴裏還吐著血,這樣打下去,還真就完蛋了。
"哼,你之前不是攛掇你的情郎哥,要把我殺掉嗎?"
周天冷冷的哼道,他就算再寬宏大量,這件事情,還是要跟這個女人說道說道的。
賈二柱的老婆一聽,頓時著急了。趕緊說道:"人家那時是被逼的嘛,要是不順著吳情說,吳情也會把我殺了的。"
"嗬嗬。"
周天冷冷的一笑,這個女人還真是會狡辯啊。
不過周天也沒有心情跟他較真,這時對賈二柱道:"你不要再動手,否則對你不客氣。"
這話一出口,賈二柱可不敢再動手了,生怕把周天給得罪了。
"大哥,我的家事你也過問啊?你管的可真寬。"
賈二柱頗有些不服氣,對周天說道。
"怎麼的,你有意見?"
周天看了看賈二柱,真是有些無語,這小子不知道好賴啊,非要弄出人命,進監獄不可?
賈二柱不再說話了,這時他爹過來了,對周天道:"小夥子,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家二柱就真的惹大禍了啊。"
"你們打算怎麼辦?"
周天問老頭道。
對於老頭這一家子,周天還是挺不放心的。
畢竟,牽扯到吳情了,如果吳情越想越氣,會不會回來報複這一家人?
以吳情的狠勁,可是能幹出這種事來。那時老頭一家子可就沒命了。
"我們能打算怎麼辦啊?唉,這麼多鴨子呢,隻能放在這裏養著,我們哪也去不了。"
老頭唉聲歎氣的說道。
周天也能理解老頭的心情,畢竟。這老頭家境還是挺困難的,恐怕養的這些鴨子,是全家人糊口的營生了。
雖說吳情是自己找到老頭家裏來的,並非周天把禍事引到這來,但今晚一戰。已經等於是把吳情徹底激怒,弄不好就會給老頭招來殺身之禍。
周天既然已經預料到了潛在的危險,當然不能見死不救,他得幫幫這個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