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割腕(2 / 3)

保姆便說:"孟頤,先生在樓下問您今天下樓吃飯嗎?"

孟頤回頭看向保姆說:"不太餓。"

是拒絕的意思,保姆又說:"那我端上來。"

孟頤收回視線。沒在看保姆。

保姆離開時,好像又聞到了一絲血腥,可是太微妙了,好像又不太像,她便出去了。

之後保姆送飯進來,孟頤還是坐在那。

保姆將飯放在不遠處的桌上後。她忽然看到椅子腳下好像有一兩滴什麼,保姆凝眸一看,她看到孟頤垂在椅子扶手處的手腕上蜿蜒而下的血珠,保姆整個人跌坐在地下。

孟頤卻平靜的看向她。

保姆蹣跚的從地下爬了起來,朝外爬去,厲聲喊:"先、先生!不好了!不好了!"

呼喊聲是從孟頤房間傳出來的。孟承丙和洛禾陽都在樓下,忙全都起身朝樓上跑去。

洛抒並不知道孟頤割腕自殘的事情,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她還在外麵,在回來的路上,她在一處巷子口,看到一個很熟悉的背影,那背影幾乎是一晃而過。

小道士,是小道士!

洛抒瘋了一樣衝了過去,不顧馬路的車流,那巷子裏站了許多的小混混,都是些早早輟學,偷雞摸狗的小年輕,洛抒的目光就緊盯著那個黑色的身影,她衝到那個黑色瘦弱的後麵,將他用力一拽:"小道士!"

那人被洛抒拽著回頭,卻是完全陌生的一張臉,那些小混混瞬間全都朝著洛抒圍了過來。

洛抒下意識往後退著。被洛抒拉著的人,冷厲著一張臉問:"你他媽幹嘛啊,找死?"

洛抒才發現自己看錯了,她往後退著,這才發現身邊圍著的都是些社會人士。

洛抒是見慣這樣的場景的人,立馬誠懇道歉說:"對不起。我以為是我哥哥。"

那黑色衣服的小年輕,見她還是學生模樣,又說把他認錯成了她哥哥,倒是沒怎麼為難她,隻說了句:"小妹妹眼睛長好些,自家哥哥都能認錯,是親哥哥嗎?"

洛抒忙說著對不起。

對方也懶得跟她計較,繼續朝巷子深處走。

洛抒自然是立馬往來的方向跑。

那些人便全都從巷子口消失。

居然不是,背影太像了,洛抒說不清楚那種失落感,她本來還算好的心情,一落千丈。她是走回家的。

回到家,卻發現房子內空蕩蕩的,她四處看著,這個時候一般孟承丙都會在客廳看電視的,她瞧見一個保姆,便走了過去問:"阿姨。我媽呢。"

那保姆沉默了半晌,還是同洛抒說著:"太太和先生去醫院了。"

"醫院?"

保姆說:"孟頤出了點問題。"

"哥哥?!"

洛抒暫時還不知道孟頤出什麼事了,那保姆也沒有說,洛抒隻問了醫院的地址,便朝醫院趕。

等到那,洛抒正好看見醫生在和孟承丙還有洛禾陽說著什麼,她走近了些,正好聽到到醫生問:"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還有孟頤最近的生活有沒有什麼變化?"

那醫生說著,拿著手上的病曆夾翻看著,他說:"這幾年孟頤的情況都很穩定,如果生活上沒有變化,怎麼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孟承丙在麵對醫生的詢問。他仔細回憶,同醫生說:"這段時間,好像生活一直都很平靜,沒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