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太太哪裏還有半點儀態,在水中用力撲騰著,叫著,那模樣可真是狼狽至極。
方桐在船上喊了半晌。
很快船上的工作人員便過來了,季太太聽到了動靜,也過來了。
此時工作人員全都下去在撈方太太,季太太一看到在水中的方太太,大驚:"方弭!"
方太太可真是受了不少驚嚇,被扶上來後,人都站不穩,撈她上來的工作人員,也全身濕透了。
方桐焦急過去問:"方太太沒事吧?"
方太太早就腦袋一片混亂了。根本回答不上來,剛才嚇都被嚇死了。
季太太問:"怎麼掉水下去了?"
這時誰還顧得上研究這個,工作人員把毯子拿過來的,都忙著給方太太給披上,方太太真被嚇到夠嗆的,花容失色,平時的得體是一點也沒有了,這邊肯定也是不能待下去了,一堆人迅速扶著方太太人,便朝船頭走,船又忙著上岸邊。
還打了120救護,深怕方太太出什麼問題,人之後又被一堆工作人員送去了醫院。
岸邊算是亂成了一鍋粥,人仰馬翻的。
方桐跟季太太自然也跟著去忙前忙後。
在醫院內,翻來覆去的檢查了一通,到晚上後,確認人沒發燒,這才是放心下來。
已經十點了。鬧騰了這麼久,人都累到不行了,誰都沒心思再在這邊多留了,季太太也是,方桐跟季太太道別,從醫院這邊各自上車離開了。
方桐坐到車上,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來接她的司機還看了她一眼,方桐坐在後麵什麼都沒說,忍住了自己的表情。
那天方太太看似做了一個好人,可實際上,她是什麼心思。她很清楚。
有一句話叫做,綿裏藏刀。
不過還鬧到挺晚的,方桐看了一眼時間,十點了,她坐車回去。
等車子到了湘雲路這邊,方桐從車上下來,她跑著進去,到裏頭後,孟頤竟然在這邊,正坐在餐桌邊,桌上擺著晚餐,她沒想到他今天來了這邊。
娟姐立馬出來了,問:"今天怎麼這麼晚?"
方桐心情還不錯,對娟姐說:"有點事。"
她也沒說什麼事,臉色帶著悅色,娟姐是看出來了,想著是沒什麼事的,便同她說:"先生一早來了。"
方桐朝餐桌那邊走過去,孟頤放下等她空隙翻著的報紙,也看著她。
方桐在他身邊坐下。
孟頤問:"去哪了?"
方桐說:"和季太太她們一起。"
孟頤瞧著她臉色。
方桐是真的餓了,拿上桌上的餐具,便開始吃著。
孟頤似乎來這邊來了許久了,身上衣服都換了,還洗了澡。方桐聞到了他身上的沐浴香。
孟頤說:"今天還挺晚的,聽說今天還去聽交響樂了?"
方桐邊吃著飯,便回:"是。"
"感覺怎麼樣。"
他竟然還問著。
方桐說:"還不錯,反正沒什麼差別,也就那樣。"
孟頤拿著公筷,往碟子內夾了些菜聽著,說:"世界巡演,國內隻有一場,也就那樣來形容,你還挺隨意的。"
他放下筷子。
方桐說:"你怎麼不去?"
票是他拿過來的,方桐是知道的。
孟頤說:"沒時間。"
方桐點頭說:"還可以吧。"
她想了想回了句。
孟頤也沒逼她描述個什麼出來,他又拿起筷子替她夾了些菜說:"吃吧。"
方桐看著他,想了想便低頭吃著。
晚上方桐以為他人就在這邊吃個飯就走,沒想到吃完飯後,也沒走還留在了這邊,已經很晚了,要走的話,早就走了,用完晚餐後,便上樓了。
孟頤洗完澡了,所以方桐先去洗澡。。
孟頤在她洗澡期間,坐在沙發上,方桐一出來,他便瞧著她,明顯就是在等著她。
方桐沒在意,想要朝著梳妝櫃走去。
孟頤說了句:"過來。"
他可太清楚她今天這些小動作了,方桐停住,朝他看過去。
孟頤靠在那,腿上放了一本書,不過沒怎麼翻動。手放在書上,就抬頭看著她,方桐站了一會兒,便朝他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坐在孟頤身邊。孟頤側臉看著她問:"說說,今天是什麼好事,讓你這麼開心,我記得音樂劇兩個小時就可以結束。"
方桐低頭扣著指甲說:"沒什麼。"
孟頤說:"是嗎?"
她說:"是。"
孟頤伸手過去,捏起她的臉,看著她。
臉上憋著笑。
孟頤隻說了一個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