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妾哪怕是死,也要為你守住清白,永別了。”
眼見雲文才要對自己犯下錯誤,小楊柳咬咬牙,目帶決絕。
身為一個青樓女子,早在多年以前,小楊柳就明白,她很難獨善其身。
為了防止將來有一天,自己會被人強行,小楊柳在自己的牙齒中,存放了一些毒素。
一旦有人強行,隻要壓碎牙齒,就能引發毒素,瞬間斃命!“不!”
“九娘,不要!”
感受著小楊柳眼中的死誌,戰飛掙紮的更厲害了,目帶驚恐。
然而就在這生死一刻,那籠罩在黑影中的老者,忽然開口說道。
“雲少爺,時間差不多了,大王的車駕快到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一聽這話,已經心癢難耐的雲文才,隻能念念不舍的爬起來。
“小賤人,算你運氣好,雖然你已非完璧,但本少已經會娶你為妾。”
“至於這叫葉飛的小子,無人知道他是飛雪國主。”
“等見了大王之後,我會以刺客的身份,將此人獻給大王!”
“到時候,大王一聲令下,直接斬立決此人,殺他祭旗!”
“帶走!”
雲文才大手一揮,立刻有護衛走進來,將戰飛五花大綁押走。
“風老,你身份特殊,就別出去了,在這守著這賤人,防止有人來救她。”
“雲少盡管放心,想走老夫手中救人,除非是大河神親臨,否則放眼列國之中,還沒誰有這本事!”
黑袍老者點點頭,眼中滿是傲然。
……雲文才離開’帳’篷,一路走向前方。
“文才,你剛跑去了?
怎麼現在才來?
大王的車駕,馬上就要到這了。”
遠遠的,張子就對雲文才招招手,眼中滿是焦急。
“老師,學生剛才肚子痛,去上了一次茅廁,讓您見笑了。”
雲文才高冠博帶,再次恢複了風度翩翩,說不出的瀟灑。
“行了行了,別廢話了,趕緊隨老夫去接駕。”
“文才,你一定要記住,等會兒大王的車駕一停,你立刻上前叫爹。”
“大王的獨子曹大隻是廢物,死了便死了,如今他凱旋而歸,又得了你這個子嗣,自然會很高興。”
“到時候,老夫再替你美言幾句,就說在老夫監國這段時間,你也功不可沒。”
“大王一高興,說不定,就會直接認你為子,那你就是我長風國的儲君!”
張子這話一出,雲文才笑了笑,指著後方說道:“老師,你看這是何人?”
順著雲文才的手指,被兩個戰士壓著,一臉鼻青臉腫,被五花大綁的戰飛,出現在眼前。
“居然是他?”
張子瞳孔一縮,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老師,這小子大膽包天,居然潛伏在暗中,想要偷襲大王。”
“承蒙蒼天有眼,讓學生無意間發現此人,並將他製服。”
“老師,您說我將此人獻給大王,說他是此刺客,這功勞如何?”
妙!實在是妙!一聽這話,張子眼睛一亮。
一個大膽而歹毒,堪稱瘋狂的念頭,在張子的心中快速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