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邊站著一個人,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隻能看見一點的側影,像是一個女人。
男人身體一僵,垂眸看著秦舒,而秦舒聽見女人說話,更加迫不及待的想進去,她試圖推開男人進去。
隻是還沒等她進去,眼前一花,後脖頸一疼,眼前一黑,在暈過去之前,莫名覺得這一幕特別熟悉,好像不久前經曆過一樣。
在秦舒倒下去的前一秒,男人快速將她接住,然後抱進懷裏。
苓兒第一次叫他沒反應,疑惑的站起身走過來,又問了一遍:“子卿,誰來了?”
男人打橫抱起秦舒,轉身看向苓兒:“我徒弟。”
苓兒看向男人懷裏的女生,就是上次看見的那個女生,小酒就是她的兒子,年紀輕輕的就結婚生子了。
想到剛才還聽見她說話,怎麼現在就暈過去了?
她疑惑問男人:“她這是怎麼了?”
男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我先抱她進去休息一會。”
男人說完就抱著秦舒轉身走向偏房。
苓兒站在原地愣了一會,眼裏疑惑更深,想到小酒還在吊椅上,雞蛋羹應該也涼了,所以就沒跟過去,而是去味小酒吃雞蛋羹。
房間裏
男人彎腰將秦舒放在床上,拉起一旁的薄被替她蓋好,視線落在她纖細的手腕上,修長的手指伸過握住她的手腕,感受她體內的武力值,已經突破鉑金中上期。
他有些疑惑,明明已經封了她的武力值,怎麼會突然恢複?
他將秦舒的手放進被子裏,站直身體,看著已經昏過去的秦舒,有些無奈。
這次完全是意外。
他突然想起父親說過的一句話,貪圖享樂,容易誤事。
的確是如此。
男人站在床邊看了好一會,然後轉身離開,臨走前,將房門關好。
走到庭院時,就看見苓兒正端著碗,一口接著一口喂小酒吃雞蛋羹。
以前總會待在屋子裏看書,下棋,畫畫,有時興致來了,還會彈琴,看上去很享受,很文靜,也很安逸,但總感覺缺少了什麼。
自從小酒來了過後,她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不再是窩在房間裏看書畫畫彈琴,而是經常抱著小酒出來曬太陽,說話,聊天,講故事。
原本安靜的岐山,多了不少歡聲笑語。
他雖然很少參與其中,卻十分歡喜。
貪圖享受,容易誤事。
那又怎樣!
男人邁步走過去,在桌前坐下來,視線望向苓兒,見她喂的認真,又看向小酒,發現他吃的也開心。
苓兒笑著說:“子卿,你做的雞蛋羹小酒很喜歡吃呢,這一小碗他快吃完了。”
男人問:“苓兒很喜歡小酒。”
苓兒點點頭:“嗯,小酒很招人喜歡。陪他玩的時候,感覺時間過得很快。”
男人抿下唇,有些不忍開口,但還是說出口:“我明天送他們母子下山。”
苓兒手上動作一頓,剛才看見小酒媽媽來的時候,她就知道小酒會跟著他媽媽回家,而且小酒在山上待這麼久,他媽媽肯定也想他了,所以才會突然上山來。
隻是,她有些不舍得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