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姑娘嗔怒,一腳揣在唐峰的屁股上,非但沒踹動,自己反而向後退了好幾步!
蘇姑娘氣的一跺腳!
那直男人咧嘴一笑:“蘇姑娘,告辭!”將那塊綠玉小心貼身收藏好,再抱拳之後,屁顛屁顛快步離開了!
白衣公子倒是沒有離開的意思,還在聞著白玉上那一抹幾乎已經消失的女子體香。
蘇姑娘眉目一揚:“清風,多謝你一年的保護!不會怪我的謝禮太小了吧?”
這才放下鼻尖上聞了許久的白玉,姚清風微微含笑說道:“哪會呢!蘇姑娘客氣了,雖然明知道這一年裏是蘇姑娘保護我才是,但是能聽到蘇姑娘這句話,清風也算不枉此生!跟蘇姑娘這一年學的頗多,大概這就是父親逼我來挑戰姐姐的原因!人終歸要長大的,躲在家裏,一輩子都難成大器,倒是這一年裏,跟著姐姐走南闖北見識了不少!你那句“武功不好,腦子湊!”真是讓我受益匪淺!”
姚清風微微伸手討好的嚐試去捉蘇姑娘柔軟的小手,蘇姑娘倒是沒有拒絕,一抹嬌豔無比的紅暈透出輕羞的春光。
“油嘴滑舌!不過你要是揭我的短!本姑娘可不管你是誰的兒子!”
雖是捉住了蘇姑娘的手,卻也不敢揉捏,僅僅就是拉住而已。白衣公子含笑說道:“哪會呢!”說著舉起白玉深情的說道:“這是前陣子來新鄭,我和唐峰陪姐姐逛街之時,姐姐親自挑選的!那時候姐姐還問我們,喜歡哪樣?我挑了白色,唐峰隨口說了綠色。雖然兩塊玉也才二兩銀子,但是姐姐自買了之後就放在胸口貼身收藏,暖了這些日子,今日臨別才送出來!真是禮輕情意重啊!姐姐的意思就是唐峰都明白,我們都在姐姐心裏,姐姐是不會忘的!”
嬌柔的美人兒更加害羞了,微微點頭說道:“算你有良心!不枉我一片心意!行,你這聲姐姐,我應了!你那宗慶府給姐姐留院屋子!等過幾年姐姐要是真走不動了,就去你那,許你這小子半夜來踩門!”
“真的!”手捏一緊,看看春波都不帶動的俏皮姐姐,白衣公子鬆了手,長歎一口氣:“冒犯姐姐了!我回去一定替姐姐尋一套舒心的宅子!姐姐過的好,弟弟便知足了!”
笑吟吟的點點白衣公子腦門,蘇凝辰“咯咯”一笑:“我看香菱一個丫頭不夠伺候你!你爹也不缺那幾個,去他屋子挑幾個!多好!”
說著紅衣女子便輕盈的走入大街很快消失在了街道上!
白衣公子怔怔出神:“我爹屋裏!?那怎麼敢啊!”
見到蘇凝辰遠去,自家公子還在怔怔出神,豐滿的婢女湊了上來,嘴唇貼近他耳邊小聲說道:“蘇姑娘在提點公子,這事情做得!”
姚清風轉頭看看身邊的婢女,微微皺眉:“做得?爹不會生氣嗎?”
婢女又湊近說道:“蘇姑娘是要告訴公子,凡事不應等,而應去做。明年就是三宗十二人之戰了,宗慶府這幾年一直被壓著一頭,府主也是不想再被比下去。聽說天慶府已經放棄了入宗的比武,這樣的話,除了地仙府,就隻有我們宗慶府可以與關寧府一戰,隻是聽說關海這幾年實力突飛猛進!公子與他交手勝算不大!府主花費這麼大代價讓公子跟著蘇姑娘,也是想讓公子能明白低頭的道理!
若有所悟,白衣公子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這一年所見,幾乎顛覆我以前的認知!若是不奮進,坐等宗慶府的大位傳給我,父親也不會放心!是該爭取,而且還要讓父親明白,孩兒有這個實力!”
臉上有了一抹羞紅,像是看到公子頓悟之後的陽光一麵,麵無表情的豐滿婢女露出兩個酒窩來,笑了。
看到她臉上那樣的表情,白衣公子眼神莫名波動,一拂袖子向前走去,身後婢女錯開半身輕巧的跟著,再之後的護衛沉默跟隨。
“香菱,你怎麼看蘇姐姐?”
婢女略有思考,微微猶豫片刻說道:“公子見諒,奴婢覺得蘇姑娘隻愛自己!”
看了一眼嫣紅還尚未褪去的婢女,白衣公子聳聳眉頭,點頭說道:“去年父親打死甜兒,把你派給我做貼身丫頭,那時候我挺生氣的,甜兒才十六,你三十二了!現在想想才明白父親的良苦用心!”
“是!”
豐滿的婢女低頭環手,走的謙卑,一路無聲。
公子看過去,她胸前風景讓人浮想聯翩。
“蘇姐姐大概是想,我這麼色,定然心裏也不會愛她一個,所以怕我逞強把命搭進去劃不來是吧?”
“她一個人好躲,帶的人多了,不容易脫身!再說,她從府主那裏得的好處是很多的!公子不必在意!”
姚清風點點頭:“也是!那就回去挑一房!苦是苦了點,為了以後,我這花花公子也該拚一把了!”
“公子!……”
婢女柔情似水的看著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不壞好意的笑問道:“你的例假過了嗎?”
“過了……”
“今晚早點休息,明天回德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