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坊。
整個場麵鴉雀無聲。
眾人目瞪口呆。
結束的太快,也太突然,甚至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
那位狐狸姑娘到底是表演?
還是真的驚訝了?
又在問監台姑娘:“我又贏了?”
監台姑娘煙波如火,眉動三千,暢吟一聲:“今日勝者,月亮灣白狐,純顏姑娘!”
老六眯著眼睛看著還在那演戲的假姑娘,不由的深呼一口氣,心念想著:“呼,這臭小子果然是天才,一個雲現都能玩到這種程度!難怪膽子這麼大,敢把王奎安玩弄在鼓掌之中!”
王奎安好歹也是個高手,居然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發球都接不住的大魔王!
囧——
莽漢麵如死灰,僵立當場,砂鍋大的拳頭緊緊捏著,難以置信!
狐狸姑娘就眉飛色舞了,露出最後一那抹銷魂的笑意,惹得滿場觀眾盛讚不已,更有財主老爺顫抖的叫人遞上一帶又一袋錢的銀子!
雖然姑娘高傲不搭理他們,但是仍舊滿腔熱忱的喊著純顏姑娘的名字,自報家門,盼望小姐能回眸一笑!
一伸手隔空就抓過自己的麵具來,輕巧的戴上,狐狸姑娘穿上小衣之後才看著那裏還神遊太虛的王奎安說道:“大叔,既然贏了,我可就不客氣了。”
“咯咯咯”
牙齒咬碎的聲音。
王奎安嘴角出血。
狐狸姑娘悠然的抽出三塊牌子走到監台姑娘旁邊,輕輕塞進女子手中,卻趁機揩油,揉了一把翹臀。
監台姑娘裝作抗議的小眼神柔情似火。
“牌子給我換了,劍給我拿走!”
狐狸姑娘剛要下樓,又問旁邊羨慕的侍女:“玉冠樓怎麼走?”
雲現坊師爺湊過來一抱拳說道:“純顏姑娘,已經安排人給您帶路了,玉冠樓的招呼也已經打了,她們那邊出價了,一晚上五千兩!”
對於師爺的安排很滿意,狐狸姑娘點頭說道:“有勞了,既是如此,明晚還在雲現坊吧!早點張羅!”
老成的師爺臉上有了喜色,一抱拳說道:“多謝純顏姑娘照顧,東家知會過小人了,今晚玉冠樓的安全,我富貴坊負責!”
施了萬福,狐狸姑娘應道:“多謝了!”
手下刀手過來拿劍, 王奎安手按在上麵舍不得!兩個人看看王奎安一臉殺你全家的表情,也不知所措。
狐狸姑娘根本連看都沒看,徑自下樓了。
老六輕輕走了過來,一捏刀,眼神微微一跳。
“唰”
王奎安麵如土色,這老頭雲淡風輕的走了。
他剛才在劍上可是使了暗勁的!居然絲毫沒有受暗勁影響,說明這半百老頭身手絕對在自己之上!
莽漢的臉色更慘淡了,怔怔的看著自己的劍就這麼被人拿走了!
喉頭一陣鼓動,莽漢目眥欲裂,忍著衝動強行把那一口老血咽了下去!
旁邊王重明目光閃動,拉住王奎安的手臂說道:“王兄,不必太過擔心,她拿你的劍也沒有用,無非為了顯擺,今日且回去,晚上我去找她談談,若是可以,不妨出點金兩要回來便是!”
看著王重明,莽漢欲言又止,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歎了口氣,嘴裏一片殷紅!聲音沙啞的說道:“哎,今天運氣真差,最關鍵的兩次都出了意外!”
楚氛甚惡,王道長恨不得揍這個傻蛋,吸了一口長氣,走到王奎安另一邊身側,將這身材高大的莽漢用一隻手摟住,麵帶瘟色說道:“王兄,不是我罵你!你有聽說過連續兩次都是巧合的?你那劍她興許不想要,但是真金白銀她會不喜歡?開始她就說過要包玉冠樓,話是給誰說的?她花費這麼大的代價釣你上鉤,你這肥魚不好好宰宰,會放手嗎?”
莽漢一臉懵逼,傻眉楞眼,差點鼻涕都下來了!
王道長感念這位朋友在新鄭對他多有照顧,吃住睡都在他家,甚至還曾經花錢給他買過美妾丫頭!今日出了這事情,好朋友怎能坐視不管?看到王奎安眼睛轉了起來,他繼續問道:“這富貴坊的東家腦子轉的多快?為什麼給她做護衛?她一趟來新鄭奔的錢數可不是幾萬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