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互相看了老半天之後,趙肅得出來一個結論。
這個蘇仁……
就是個庸才!
這種事情若是尋常人也就罷了,但是趙肅可是管理一國的國君,一輩子幾十年的風雨了,識人無數,看一個人,也用不了多久。
就憑昨天看到的那一幕足可說明這蘇仁的智慧欠佳。
要知道劉程和也就是個從四品的官職,可是你雲州知府不也是從四品的官職嗎?怕個什麼?還被劉程和打?要是有點腦子,喝他一句,他敢動手?毆打朝廷命官,那是死罪,他劉程和不要命了?
今天再看看這家夥,自己看了他半天,這蘇仁居然傻乎乎的和他對望了半天,沒有一點反應,也感覺不到這情況不對?
太遲鈍了!
說聰明人最無奈的是什麼?給一個不聰明的人安排了重要工作。
趙肅已經可以預見了,這蘇仁肯定沒有把真靈道的事情處理好。
就在這時候,忽然門外胡世偉又過來靠近他耳邊小聲報告:“王丞相說,還有事,想進來。”
“宣。”
不一會,王旦又走了進來,過來跪下喊萬歲。
趙肅讓他免禮,賜了座。
蘇仁跪在那裏半天也沒有說話,看見王旦進來也不知道他是誰,看了一眼就沒管,跪在那裏等著給皇上報告呢。
想了想,一會就快天黑了,還想著美美睡上一覺,明天好繼續去麗花之秀玩耍,趙肅決定加快進程,對著蘇仁直接說了一個字:“講!”
這一下,是得了允許,蘇仁立刻稟報道:“皇上,雲州的稅收清單微臣帶來了。”
“……”
這第一句就讓趙肅無語了。
年前盧炳忠進京述職,不就是帶著雲州的稅收清單嗎?現在召你進京是問稅收的事嗎?雲州你才呆了幾天,報個什麼稅啊?
胡世偉接過蘇仁的報書給趙肅遞了上去。
趙肅隨便翻了翻……
微微吸了口氣。
對於蘇仁的印象略有些改觀了。
為什麼呢?
他這稅單是今年春季的稅收,看看賬冊,倒是要比其他人的要詳細很多,而且這報稅的數額可要比去年盧炳忠在的時候報的數字足足多出來五倍!
這說明什麼?
蘇仁肯定是沒貪的,或者說他貪的少。
不過看看他昨天那模樣,怕是清廉的很那,貪是不可能的!
清官,皇上肯定還是喜歡的。
“字寫的不錯!雲州的案子呢?”
“皇上,這是關於鮑垣大人一案的處理結果!”
“……”你就不知道說話的嗎?
又是一本!
胡世偉又去哪過來,遞給趙肅。
拿過這本一看,趙肅不由皺眉,盯著蘇仁問道:“你把鮑垣送到三司了?”
“是,皇上,鮑垣大人與真武山道人起衝突,屬於鬥毆事件,微臣將其責罰之後就釋放了。”
“釋放了怎麼又送到三司去了?”
蘇仁像是還不知道皇上已經怒了,繼續解釋道:“本來是個小案件,不過,鮑垣大人還牽扯了其他案件,微臣奉命又將他捉拿,送往京城三司處置。”
“奉命?”趙肅無語了。
當時,他給蘇仁暗示了一下,那個鮑垣畢竟是三品大員,而且也是近臣,抓起來的目的無非是小懲大誡,主要是收拾真靈道那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