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知道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難道就因為這樣的理由就坐以待斃嗎?難道我作為唯一的知情者,就會不顧長安,不顧天下?
我一條命沒什麼,隻是躺下來感受傷痛,等待毀滅,那樣的路上沒有我拓跋禹。
我拿起刀,決心拚盡最後的力氣殺掉這個人,我不知道為什麼變得這樣的堅決,但是我總不能躺著等死,總應該做一點什麼。
他居然用驚訝的眼神看著我,他說:“想不到,到了這一步,你還沒有被摧毀意誌,居然還敢動殺我的念頭。你明知道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我說:“隻是躺著等死太無聊了。不做一點什麼,對不起自己。如果我死了,我也沒遺憾。”
說道遺憾,我覺得太多了,但是還顧及的什麼,我提起刀,拚盡力氣想殺了他,我居然忍著那疼痛,站起身子來。他大概已經是精疲力竭了,因為他在自己身上劃下的那幾刀,就是誰,也留下了很大的負擔。他也站起身,我們對視著,都拿著一把刀,我覺得如果先出招不能一刀砍死他,那麼就留給了他破綻。我就出於不利的地位,於是我選擇等待,等待他先出招。
他笑了:“哼,挺聰明的,居然挨了四刀就明白了先出招就輸了一半的道理,不過你還差得遠!”
我還是不動,又拔出了一把刀,他不是冷笑,而是嘲笑。
我把一把刀丟了過去,他的嘲笑是以為我會再次那麼傻,用雙刀硬拚。我丟過去 ,這樣就算是先出招,也不會傷及自身。
他先是驚訝,沒想到我會把刀丟過去,接著他很輕鬆的當過了我丟過的刀,那刀落在地上,諍地有聲。
不過我看到了,他動了一下,那些傷口就流血不止,他一定很痛。
他冷笑,也許是讚賞,也許是忍痛,也許是藐視。
我也笑了一下,接著快速的拔刀,快速的扔過去,不停下,一直拔,一直扔,這是刀壁,隨手就是一把刀。我知道我的速度對於他根本就沒什麼,但是對於他這樣一個半死的惡獸,就是再笨拙的攻擊,他都是很大的消耗。
很快,那一牆的刀,都丟了過去,我感到傷口傳來的劇痛,血繼續的崩裂流淌,我大聲的慘叫,手裏還有三把刀,但是已經無力丟出去了。
我抬頭看了看這個惡獸,他身中三刀,一把紮在腹部,一把劃破了左臂,還有一把叼在嘴裏,他的口角都在流血!
我心裏一驚,他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在這樣的幽暗的地下,隻有我一人麵對。換了是誰恐怕都會嚇得魂飛魄散了。
他沒有了嘴角的怪笑,他的眼睛裏麵,在噴火,憤怒像是一隻被利劍刺中的獅子,滿眼的怒火,想要把傷害它的人撕碎。
但是我不怕,我殺戮過無數的猛獸,對於那樣的目光,我隻能感受到一種鬥獸帶來的歡樂。
他的目光甚至比獅子還要凶狠,越是這樣我就越是覺得我的手法是多麼的值得驕傲。我們貴族圍獵的時候,我也曾經練過標槍。我的手法就算對於他不不值一提,但是對於一頭獅子,那是致命的。
他憤怒的看著我,突出嘴裏的刀,接著拔出身上的刀。張開了滿是鮮血的嘴,大叫著,撕心裂肺。
我聽著他的慘叫,也感到了身上的疼痛,我逼近也被砍了三刀。
雖然那刀傷不嚴重,但是我的神經,確清清楚楚的感受著,傳達著痛苦,傳遍全身,加上剛才拚命似的丟那些刀,傷口都在不停的流血,勉強,我們都已經是非常的勉強。我受不了,倒在,半跪著,手不知該抓哪裏,就一樣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