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他住進趙姐家之後,經常打罵趙姐,給我氣的,但又不好什麼,畢竟趙姐沒求助於我,就不算家庭暴力,不在我的管轄範圍內。有一次在電梯裏遇見周迪,我你別總打我趙姐,周迪你一警茶算個幾把,少管閑事!
我這暴脾氣,當時就火了,我還就管了能怎麼著?現在我沒穿警服,不服單挑啊!周迪答應了,出羚梯就開始打,結果,我打輸了。
口服心不服,麻痹的他足有兩百五十斤,拳頭打在他身上跟棉花似得,用擒拿的招數吧,摔不動他,用反關節技能吧,又找不到他關節在哪裏,一抓一手肥肉。
我估計李龍打相撲運動員就是這種感覺,可我還沒有龍那兩下子!
今新仇舊恨一起算吧!島麗畝才。
我轉頭,尋找周迪的身影,卻發現他正蜷縮在走廊牆邊,周身都是血,頭誇張地歪著,脖子上還有一處駭饒傷口,像是被狗給撕咬過一般!
一定是趙姐幹的了,看來她對周迪的哀怨比我要深得多啊,我不甘心地上前,在周迪脖上補了三刀,第一刀為趙姐,第二刀為我自己,第三刀為了練手,我估計以後少不了這種血腥場麵!
三刀之後,周迪的腦袋被砍了下來,原來斷頭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不要怪我殘忍,走廊太過狹窄,它們又都在我們下樓的必經之路上,痛下殺手,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初戰告捷,我鎖上門,跟在蘇菲身後,衝下樓梯。還好,樓道裏沒有遇到喪屍,到了昨晚我們出逃電梯那層的時候,我往走廊裏看了一眼,那個救了我們一命的大爺的下半身還在電梯口趴著,淩晨時候有聽到電梯那邊咼一聲巨響,大爺的上半身可能已經掉下去了,好慘!
到了樓下,發現門口堵著一些喪屍(七八頭左右),門是往外開的,它們一擠,出不去,而且門口空間過於狹窄,衝過去戰鬥的話,太危險。
趁它們沒發現我倆,我又拉著蘇菲回到二樓。
“你會開鎖的吧?”我問蘇菲,作為一個盜賊,這應該是基本功。
蘇菲好似明白了我的意思,卸下背包,取出工具箱打開,用兩根掏耳勺樣的鋼針在一戶防盜門鎖裏捅了捅,哢嗒一聲,門開了!
真厲害,前後不到十秒鍾,比那些職業開鎖的都快!
進門,先看鞋櫃以判斷房間裏可能有什麼人,還好,上下三排,清一色都是女鞋。這個區周邊商場很多,許多售貨員妞都在附近租房,幾秒鍾之後,房間裏衝出來的喪屍印證了我的判斷,是兩頭年輕美女喪屍,都穿著睡衣,其中一頭沒係扣子,大半胸口都袒露在外。
“殺麼?”蘇菲問。
“先把她們引到臥室裏。”
喪屍的動作畢竟還是慢半拍的,我和蘇菲順利躲過兩頭喪屍的第一輪攻擊,鑽進了臥室,喪屍妞們很快跟了進來,我把她們踹倒在床上,拉著蘇菲出來,將門頂住,蘇菲把餐桌推了過來,堵在門口,我加上餐桌,應該可以抵擋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