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西澤伸出手,指腹擦了擦嘴角戲謔道:“傅當家要比一比誰更快麼?”
“嗬,洛總好大的口氣!”
雖是談笑的樣子但字字句句都帶著暗藏的淩厲。
傅習染將槍握的緊了緊,銳利的目光將洛西澤任何的小動作都收入眼底。
遠處的jiason看到情況不好,拿出槍剛要上前的時候就被洛西澤一個淩厲的目光逼退。
boss......
jiason止住腳步一臉為難的看著洛西澤,半晌別過頭歎了口氣撤回到原地。
洛西澤勾了下唇:“傅當家......”話還為說完,就傳來一聲悶響。
洛西澤和傅習染一同看去,隻見尚淺拿喘著粗氣,手裏拿著槍踉蹌的後退。奇文捂著胳膊,臉色難看的看著尚淺。
這個女人還真是讓他驚訝,他怎麼都沒想到她居然會跆拳道還是黑帶四段以上級別的。
腿痛,胳膊痛,尚淺現在渾身沒有一處不痛。
但是她不能哭也不能認輸。
尚淺倔強的站直身子,舉起黑色的手槍,不太熟練的上上膛。
“你別動,不然我不會確定它會不會走火。”尚淺聲音和手都有些顫抖。
嗬,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看著弱不經風的女人用槍指著還掛了彩。奇文看了一眼手上的抓傷,逼近一步,“你會開槍?”
這個女人槍都握不穩,就算走火他也有十足的把握躲開。
尚淺皺著眉頭,將搶抬高了些:“就算不會,我胡亂按下去也總有一個會中吧!”
“淺淺!”洛西澤聲音低沉帶著擔憂。槍可不是鬧著玩的!
然而剛走一步就被傅習染的槍抵住了太陽穴。
洛西澤停住腳步,臉色凝重,身側的手收攏。這種被槍指著的感覺還真是不爽!也是第一次有人有機會這樣做。
不得不承認傅習染身手是真的很好,如果單是搏鬥的話他和他應該是不分上下。
“西澤......”尚淺轉過身,手裏拿著手槍有些無措的看著僵持不下的兩個人。
到底該怎麼辦?傅習染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
“丫頭,你想救他麼?”傅習染淡淡開口。目光並沒有看向尚淺而是目視著遠方湛藍的海水。
“我......”尚淺欲言又止。垂眸看著手裏的槍。
傅習染輕笑道:“如果你現在拿槍指著我的話,或許他會有一線生機。”
“不,不,我不想信,你會那樣做!”
尚淺連連搖頭,眼淚簌簌的落下。
她印象裏的染哥哥永遠都不會做一些讓她傷心的事情。
就像是外公住院他明明可以殺了外公但最終沒有那麼做。還有,在小島的那麼多天,他有無數次機會對她下手,強迫她喝下藥但是他還是沒有那麼做......她相信,這次也一樣......
“嗬嗬......你錯了,我會那麼做。如果他死了,就算你恨我也隻是一時,並且我有辦法讓你忘了一切的......”
尚淺呆住,心裏悶的有些喘不過氣。
“我認識的染哥哥......從來不會讓我......傷心......”尚淺聲音帶著哭腔,一雙大眼睛滿是淚花。
“沒有人會一直那麼無私。我是個男人,對你也有很強的占有欲......比起讓你跟其他男人生活,我寧願自己給你幸福,即使你恨我。”傅習染一字一句都格外的堅定,尚淺心裏有些害怕,隨著她上前的一瞬,傅習染的手指扣上扳機隨著一聲槍響緊隨的是另一聲槍響和撕心裂肺的哭喊:“不要!!!”
鮮紅的血液在洛西澤的腳底流淌,濃稠的血液看的讓人心驚。
尚淺瞳孔放大,手裏的槍慢慢滑下掉到沙灘上發出一聲悶響。
奇文和jiason等人急忙跑上前。
耳邊的風呼嘯而過,尚淺身子不住的顫抖。
淚水襲麵,滿腦子隻有一個字:冷......
眼前模糊一片,能看清的隻有傅習染滿身的鮮血和那張妖治慘白的臉。明明是喧囂一片,但是她什麼都看不清聽不見,唯一知道的就是她開槍殺了她的染哥哥.....怎麼會這樣......就算是死,不也應該是她麼?
“嘭!”
尚淺身子不穩的跪坐在地上,隨著隱隱約約的轟隆轟隆聲,忍不住的掩住麵埋在膝上失聲痛哭起來。
“boss......”jiason不太確定的看向洛西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