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好氣!
“準許你騙我,我就不能耍點手段?”
更何況,這點手段在他厲蒼莚眼中,根本不算叫手段。
誰讓這個女人這麼可惡!
騙了他整整有兩個星期之久,要不是無意間看到她床底落下幾包番茄醬,他也不會回想起她那天嘴裏流出的血的怪異,更不會聯想到,這家夥居然真的敢騙他!
不,她騙他的事可不少,已經沒覺得什麼驚奇的了。
他擔心她還咬舌自盡,一直不敢靠近她,硬生生憋了兩個星期之久。
對於厲蒼莚來說,這兩個星期仿佛有一個世紀那樣長。
在這期間隻能看著她在他麵前晃悠,不能靠近,更不能碰,就連晚上都不能單純睡在一起。
厲蒼莚對情事方麵向來不會委屈自己。可為了不讓她傷害自己,他憋了兩個星期,如今知道真相,他能忍住這麼久不發火,還跟她對峙質問,已經是他強壓怒火,忍過最長的一件事。
“所以呢?”俞輕染強裝鎮定,誓要跟這股惡勢力抗爭到底,“你又要強要我?”
隻要俞輕染不肯,就算他強要,他在這過程也不會有多舒服。
但厲蒼莚是什麼人?不管她願不願意,不管舒不舒服,他還是做了。
或許他就是喜歡這種變態的快感!
“你不是要這個星期回去陪你弟弟嗎?”關掉吹風機,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我答應了。”
“真的?”說完她又反應過來,會有這麼好的事?
“你又有什麼條件?”
她不相信他會有這麼好心。
厲蒼莚目光灼灼,要把她燒掉一樣:“我要你。”
“我不答應。”
厲蒼莚起身,朝她一步步逼近:“俞輕染,今晚我必須要你。”
他語氣強硬,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長臂把人撈進懷裏,扔到床上,欺身上來,開始扒她的衣服。
俞輕染驚嚇過度,啊啊尖叫,手腳並用抵抗,但厲蒼莚都能輕而易舉地控製住。
呼吸逐漸變得粗重,曖昧橫生,灼熱氣息交錯。俞輕染從最開始的抵抗到最後隻剩下無力的嗚咽。
厲蒼莚也是憋得夠久,那晚俞輕染一度以為自己真的被他拆之入腹了,不管俞輕染怎麼咒罵他混蛋變態,依然無法阻止男人的動作。
一次又一次,不停歇,用不饜足。
厲蒼莚,你這個混蛋,變態!不是在談條件嗎?她都不同意回去見小謹,他就壓上來了。
想必他壓根都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
後半夜俞輕染累到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但心裏還不忘咒罵這個禽獸!
其實,隻要俞輕染留心一點,就能發現,凡是她提出的要求,厲蒼莚每次都會答應她。
他的不舍得,已經悄然發芽,可俞輕染並未發現。
不,或許連他自己都未曾發覺。
*
第二天醒來,身側的床鋪早已涼了。
想必又去上班了。
俞輕染起床洗漱幹淨,翻找自己的包包,拿出避孕藥瓶子打開倒出,卻發現瓶子空了。
避孕藥沒有了。
自從上次厲蒼莚說了會戴套後,他後麵幾次都乖乖戴套了。但昨晚厲蒼莚生那麼大的氣,把她壓在床上就強要,什麼措施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