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我本無心世事,世事卻逼我入魔,既然如此,神劫魔承,踏遍天下。
穆連傲:我本絕代風華,對你驚豔刹那,於是,甘願沉淪,生死相隨。
君蕭辰:愛是不愛,隻要你回頭,我一直都在,哪管你是神還是魔!
司馬少白:傷,情之所依,我傷你最深,也傷自己最徹底,是你,讓我明白自己太天真。
上官落雪:我要的愛你給不起,亦不要你給,隻要我全心全意愛著你,那便好。
葉赤桐:儲坑一年,梧桐重新執筆寫女強。冷風襲來,冬日降臨,或被窩裏,或火堆旁,或電腦前,或手機上,幸福的還有熱咖啡熱牛奶,靜靜地,看梧桐傷心時的傾情奉送——玄幻女強,冬日助暖。】
——
光之大陸,長風國,王城,王宮。
不斷的有八百裏加急的報喊聲和快馬加鞭的噔蹄聲。
報——
“啟稟陛下,南地大旱兩年,酷暑不斷,兩年之內顆粒無收,民食不果腹,衣不蔽體,餓殍遍野,求開國庫,救濟南地。”
報——
“陛下,北地洪澇三載,赤海決堤,水漫數城,民不聊生,屍橫遍野,求開庫救災,修築堤壩渠道,保北方民安。”
“啟稟國君陛下,西有九玄國虎視眈眈,欲挑戰亂之事,西北有妖族時常進犯,邊城人民水深火熱,求軍隊支援,保一方天下救民於亂。”
王座前,一代國君君蕭辰聽到近兩年來從未間斷過的報急,無力的癱坐在王座之上,眼神直直的望著宮門的方向,仿佛親眼目睹那些受災受難的無辜子民。
良久,君蕭辰收回目光,凝望下麵等待他下話決定的群臣和報急之人,輕聲呢喃:“難道,天要亡我君氏長風之國嗎?”
自君氏立國之初,長風國乃光之大陸最富庶之地。山河秀麗,全民豐腴,地大物博,商賈談笑,國和人善,君國盛世,引四方共歎。
譽為被神魔遺棄的光之大陸能出現此番盛世,實乃奇跡。
奈何沒有神之庇佑的大陸,盛世過後便迎來了逐漸的黑暗。
世道如此黑暗,不知何時,長風之國開始不見了往日的繁盛和秀麗。
如今天下大亂,黎民大難,萬千百姓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民不聊生,屍橫遍野。
此時的生命於這些災難而言,已經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若照此下去,君氏長風國遲早生靈塗炭。
大殿靜到死寂,群臣大氣也不敢出,狠狠地低著頭,像在替君王想辦法,又像在思索自己該如何去享受王城的美好。
“有哪位卿家可以替孤出策,孤重重有賞!”
回答他的還是一片死寂,寂靜到這個世界仿佛隻剩下他一人。
終於,一代國君怒了。
君蕭辰揮手一拍王座,怒吼道:“孤養著你們來幹什麼,黎民大難,都沒一個能為孤出謀化策,是不是要這些災難將王城蔓延,你們方才驚覺?”
“臣等無能,陛下息怒。”
君蕭辰發怒,下方大臣齊刷刷的全部跪地,惶恐的匍匐著身子,再也不在如先前那般淡定自若。
報——
正當此時,快馬急報再次趕來。
“啟稟陛下,東地黎年不利,瘟疫橫行,醫藥無治,萬民遭殃,現已蔓延數城……”
此次急報無疑是雪上加霜,火上潑油,那些跪著的大臣全都屏息凝神,不說動,連氣都不敢大喘。
君蕭辰直接是從王座上站了起來,略微顫抖的指著報急之人:“東地地接荒合之塗,怎會有瘟疫橫行?”
“回稟陛下,此乃千真萬確,瘟疫已肆虐了好幾城,被沾染之人無人能生,東地已經……已經……”
聽罷,君蕭辰絕望的屈膝跪地,揮手呐喊:“蒼天啊,我長風國黎民無罪啊……”
“天佑我主。”
群臣見狀,身子低匐至地麵,整個朝殿上下,跪倒一大片,無不惶恐的喊著那些“天佑我主”“神護我民”的話語。
麵對群臣的聲音,君蕭辰仿若不聞,兩行清淚無言滑落,不甘悲憤的仰天大喊:
“偉大的神靈,被您遺棄的子民正受著苦難,黎民無辜,您救救他們吧……”
君蕭辰替長風國的子民流淚,誠摯的拜倒,真誠的乞求,隻希望偉大的神靈能顯靈救民。
可是,誰不知道,光之大陸是被神和魔一同遺棄的大陸,這裏的子民早已被拋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