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的魏府,書房中。
魏老爺魏施正在拆那封書信,看完了信後他整個人都不好了,強忍著胸口的痛楚和罵人的衝動,他硬生生的擠出一個笑臉,對坐在他對麵的中年男子問道:“謙王就請閣下把這封信交給我?”
中年男人長著一張平凡無奇的臉,就是那種丟在人群裏都找不出來的人,他一邊悠哉悠哉的喝著茶,一邊說道:“魏老爺,王爺想說的話信裏應該就交代清楚了,魏老爺應該明白什麼決定對您對魏家才是最好的,你們魏家好不容易才爬到這個位置,要是什麼都沒了,豈不可惜。”
看到魏老爺臉上鬆動,中年人繼續說道:“您也知道方丞相,對他那個嫡女是視若珍寶啊,若是查出來是您的女兒害了方家嫡小姐,您說接下來魏家會是什麼後果呢?宮裏的魏婕妤是肯定保不了你們的。”
對於中年男人說的話,魏老爺沒辦法反駁,自家妹妹什麼個性自己還不知道嗎?這麼多年在宮裏都沒混出個頭,到現在還是個婕妤,一個不得皇上喜歡的婕妤。
魏府真要出了事,她根本就幫不上忙,而自己外甥就算是想幫忙怕也力不從心。
可是就這樣被謙王吞了他有不甘心,他魏家好不容易爬到這個地位,怎麼能再做別人的附庸。
“可否容老夫考慮考慮,這也不是小事。”
中年男人嗤笑一聲,語氣裏滿是嘲諷,“確實不是小事,衛尉和延尉已經開始調查,若是查到了令千金頭上,那王爺可就沒辦法幫你們魏家了,你浪費一刻鍾那危險可就多一點了,到你們全家下了大獄,你再後悔也來不及了,謙王肯幫你們是你們的福氣,魏老爺拖拖拉拉,莫不是看不起謙王殿下不成。”
魏老爺整張臉都僵了,一點笑容都擠不出來,他真恨不得將這個坐在他書房裏嗤笑的男人趕出去,可是他不能,他深知此事也隻有謙王還有能力幫他們魏家擺平,得罪了謙王實非明智之舉。
謙王,好個謙王,沒想到竟然乘人之危,好,既然他要逼自己,那就如了他的意又如何。
魏老爺到底是個生意人,裝模作樣哪能不會,他堆出獻媚的笑臉,道:“豈敢豈敢,閣下誤會了,能得謙王殿下青眼是我們魏家的福氣,老夫自然是求之不得,老夫說要考慮也不過是想著自家外甥,畢竟是老夫的外甥麽。”
“這倒也是,不過魏老爺應該也知道哪個才是明主,論在宮裏,我們淑妃娘娘可是獨一份,而我們謙王自然也深受皇上寵愛。”中年男人與有榮焉的說道:“那麼,魏老爺應該做好決定了才是,我也該回去向謙王複命了。”
“是是是,閣下說得對,老夫一時糊塗,還望閣下能向王爺美言幾句。”說著,魏沈掏出一張銀票遞給中年男人。
男人看著上麵一千兩的金額,接過銀票,笑意滿滿的說道:“自然自然,魏老爺如此識時務,王爺定會很高興,那麼我就走了,你也不必送了,免得被人注意。”他站起身,又想起什麼,說道:“魏老爺,既然信也看完了,那就毀了吧!”
魏老爺便重新掏出信,當著那人的麵撕成了碎片。
中年男人這才滿意了,站起身就要走。
“是,閣下慢走。”魏老爺還客氣的幫人家打開了門,看到人家走遠了他才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