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歡聲笑語,院子裏的林大夫抬頭看了一眼方妙心的房間,忽然有些明白了,那個高高在上的人為什麼會如此在意這個小丫頭,或許她的身上還有別的是自己沒有看到的吧。
林大夫收回眼,然後繼續做自己手上沒做完的事情,她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仿佛其他的事情都與她無關。
方家這邊其樂融融,而淩平王府這邊卻寂靜的讓人喘不過氣,特別是他們王爺的書房中。
姚斌已經將從方家得來的消息稟告給了他們的主子,而淩平王已經沉默了有一會兒了,隻是看著手中的畫,似乎是在出神,姚斌隻得低頭直視地麵,根本不敢吭聲提醒王爺書房裏還有一個大活人。
終於,沈淩放下了手中的畫,開口說了話,不過這說出來的話冷的跟冰塊似得,凍得人遍體生寒,“連衛尉和延尉都可以瞞過去,沈謙果然是有本事,好好的給我查查,他怕是在裏麵安插了不少人手了,有釘子也別拔了,好好的看著,要是打草驚蛇反倒不好,本王比較喜歡一擊必殺。”
“是,王爺,魏家已經歸屬謙王,我們是否要動手。”姚斌真心覺得自家王爺越來越可怕了,為什麼這種變化就是從前幾天開始的,難道是因為王妃落水的原因?
沈淩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說道:“魏家不必管它,魏施此人不好控製,沈謙自以為把握住了魏家,可不要被狗反咬了一口。”
話音剛落,沈淩的語氣一沉,冷冷的說道:“但是對於那個魏羽,且讓她先還點利息吧,把她給我丟到水裏,留著一口氣別死了。”既然她害的妙妙落了水,那她也得常常落水的滋味,若是輕易的讓魏家躲了過去,怎麼對得起他的妙妙遭受的這份罪。
姚斌冷的打了個冷戰,現在的季節湖水的溫度那可是很低的,不然王妃也不會落了水要調養幾個月了,不過這女人也惡毒的很,受點罪也是應該的。
再說了,同情心這東西可不是給這樣的女人的。
接著第二天淩晨,魏羽在熟睡的狀態下突然被人捂住了摳鼻,在毫無反抗之力的情況下被人挾持到了自己後花園,然後噗通一聲就被人丟了下去。
冰冷的湖水就像刺進了骨頭裏,她一張嘴就有一口水吞進了肚子裏,根本喊不出聲,那種馬上就要淹死的恐懼讓她充斥著整個大腦,她胡亂的擺動自己的四肢,在但是水裏毫無辦法。
而站在水邊的黑衣人就這麼站著看著,仿佛與黑暗融於一體。
在人往下沉的那一刻,黑衣人才出手將人撈了起來,然後堪稱粗魯的給她肚子按了幾下,讓魏羽將吞下去的水吐了出來,然後給她把了把脈。
確定魏羽不會丟了小命的狀態下,把人送回了她的房間。
“嘖嘖,瀟瀟,你這下手可真夠狠的,這可不是你的行事風格,看來你也已經被咱們王妃給俘虜了?”又是一個黑衣人從暗處走了出來,話語中滿滿都是驚訝。
黑衣人轉身,“姚斌,你怎麼來了?”赫然是一個女人聲音。
“我這不是怕你下不去狠手麼,所以來看看,我還想著你要是心軟了就由我出手了。”說話的正是在淩平王府書房中的姚斌。
女人顯然不領情,對於姚斌的關心持冷淡態度, “我做不到就不會答應,不需要你操心!”
“那到是,看你下手的狠勁我確實是鹹吃蘿卜淡操心了,我也可以回去複命了,相信王爺對你今天的行動一定會滿意的。”
女人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便自顧自的走了。
姚斌摸了摸鼻子,嘀咕了一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算了,我以後還是少管閑事吧!”話音剛落,他也運氣輕功離開了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