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傑眯起眼,沉聲道:“顧念這個承諾,爹以前拉扯二房三房,不願意分家我都可以接受,但是我不能接受的是他們存了害心兒的心思,爹,你不是最疼愛心兒,難道你寧願守著對祖父的承諾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被別人害死嗎?到現在,爹你都沒有意識到,再和他們待在一起,隻會害了心兒,若是心兒真的有了三長兩短,爹,你一定會後悔今日的心軟。”
不知是不是被方傑戳到了痛處,方長雲猛地瞪大了眼睛,嗬斥道:“住嘴,胡說八道,你二叔三叔為什麼要故意害她!”
“我從不胡說,你知道為什麼會有二叔的影子在裏麵嗎?”方傑深吸一口氣,然後才繼續說道:“因為方峻那個混賬竟然對心兒存了齷齪的心思,他竟然企圖玷汙心兒,若不是我察覺到不對,那心兒就被他玷汙了。”雖然答應了心兒不說,但是若不刺激爹一把,這個家是不用分了。
“你說什麼!”還不等方長雲出生,方夫人已經激動的拉住方傑,聲音裏滿是慌亂和不敢置信,“傑兒,你剛才說的是真的?方峻他,他真是企圖侮辱心兒?”
方傑不忍心看著自家娘這個模樣,微微撇開頭,點頭,“是,娘,就在他被廢了的前一晚。”
方長雲突然出聲問道:“那他被人廢了四肢和……與你有沒有關係。”若是與心兒和傑兒有關,那依照二弟的個性,確實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方傑搖了搖頭,“這些事情與我無關,我不過是把他丟了出去,至於他怎麼落到賭場,我不知道。”
話音剛落,眾人還未反應過來,方夫人突然抓起一個凳子砸到了方三叔的身上,方三叔被砸的哀嚎起來,接著不斷有東西砸向方三叔,有不少東西都砸到了他的身上,砸的他嗷嗷直叫。
方長雲傻眼的看著溫柔賢惠的妻子撒潑,直到方三叔求他救命他才回過神,想上前卻不知道該怎麼阻止,“瑾瑜,你先冷靜一下,你身體本就不好……”
“你給我閉嘴!”
“砰”一個花瓶雜碎在方長雲的腳邊,他都給嚇了一大跳,然後方傑拉住了他,“爹,你就別管了,娘的力氣本就沒多大,不會有什麼事情的,讓娘發泄一下也好,不然怕是要憋壞了,到最終,受累的還不是爹。”
方傑是抓住了方長雲的軟肋了,對他而言,他對得父母兄弟,唯一愧對的就是嫡妻,而且他對這個妻子是真心敬愛,他知道妻子對女兒的疼愛,若是不讓她發泄出來,那最後倒黴的還真是自己,反正正如傑兒所說的,憑瑾瑜的力氣也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於是,父子兩個人就看著方夫人身邊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遍,而方三叔就跟個猴子似得左閃右躲,當然,有一部分也砸到他了,一砸到他就嗷嗷直叫,竟然有種在看猴戲的感覺,方長雲還好,方傑已經勾起嘴角,眼中都有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