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謙展露一個溫柔的笑容,很自然擺出一副大義淩然的模樣,“三皇弟出征在外,本王身為兄長,更應該照顧好他的家眷,不然,三皇弟如何在外安心打仗,本王一是為了皇弟,二是為了大宇,所以三弟妹千萬別說謝謝了,不然就是折煞本王了。”
“謙王爺大義,臣妾便在此拜謝謙王搭救之恩。”方妙心也不想在和他在這個感謝的問題上糾纏,福了福身表示感謝,然後擺出一副擔憂的模樣,嚴肅地說道:“謙王,請您把這些人押到父皇處,這些人可以混進皇宮,難保沒有其他人也混了進來,若不將賊人都揪出來,父皇與母後的安全難以保障。”
她頓了一下,一臉鄭重的說道:“臣妾身為被刺殺的人,自然應該與二皇子一同到皇上處說明情況,為找出剩下的殺手盡一份心力。”
“三弟妹盡管放心,皇宮守衛現在交在本王手上,本王自會盤查清楚,絕不會將危險留在宮中,三弟妹今日恐怕受到了驚嚇,不如回去休息吧,這裏交給本王就好了,如果有什麼需要,本王自會找三弟妹。”謙王溫和的笑了笑,雖然心裏覺得這位三弟妹真當好笑,不,應該說是單純的很有趣。
“謙王,臣妾原本要去母後那裏,可否請謙王派人帶個路,順便……”方妙心的視線轉移到縮成一團的小順子處,說道:“將這個故意將本王妃引到此處的奴才一起抓去。”
“來人,抓住他。”謙王一聲令下,有侍衛上前將小順子抓住。
小順子淚涕橫流的哭喊起來,“奴才冤枉啊,王妃,奴才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奴才明明經常走這邊的,王妃明察,謙王明察!”這幅作態看起來還真像是冤枉的,可是誰信。
方妙心淡淡的說道:“冤不冤枉自然有母後評判。”
謙王突然說道:“三弟妹,這個奴才膽大包天,勾結賊人要害你,就將他交給本王吧,本王定會查出到底是誰要害你。”
方妙心剔透的目光就這麼看著沈謙,沈謙對上她的眸子竟然不自覺的心虛,下意識的就想低下眸子,身上也漸漸冒出冷汗,不知為何,這個目光竟然有種讓他麵對沈淩時的感覺,似乎自己所有的計劃都已經被看穿,可能嗎?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怎麼能有這樣的城府。
方妙心忽然歉意的笑笑,不好意思的說道:“謙王爺,這恐怕不適合,畢竟小順子是母後宮裏的人,要審問也應該交與母後審問。”
“這……母後近來身子不適,後宮內的事務都由四妃協同管理,可見母後確實力不從心,若是將此事告知母後,怕是對她的身子不好。”謙王一臉為難,頓了一下後,說道:“不如這樣,人本王帶回去審問,問清楚後將結果告知三弟妹,此事就不要讓父皇和母後知曉了,父皇近日也在為邊境戰事煩心,若是讓父皇母後知曉,也隻會加重他們的憂思罷了。”
沈謙的意思很明白了,若是方妙心再執意將事情捅到皇上和皇後處,就是不孝了,和國家大事及帝後身體比起來,她被刺殺也隻是件小事而已,讓人知道隻會說是她不識大體,兩頂帽子扣下來,她這個淩平王妃也做到頭了,以後根本不可能再登上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