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陳思梵穿著簡單的半截袖,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和慕家很多富家子弟形成鮮明對比。
但是他眼神不卑不亢,腰板挺得很直,讓人忍不住由心裏生出尊重。
慕詩語的朋友們快速被陳思梵吸引來目光,慕無雙看著陳思梵的眼神露出幾分特別,楚人豪的臉色狠狠一變,噗的一聲噴出嘴裏的香檳,狠狠咳嗽了起來。
慕詩語的心裏則是生起一種說不出的感受。
激動、喜悅。
還有一絲感動………
隻要陳思梵來了。
無論送給她什麼樣寒酸的禮物,她都不會嫌棄!
她早已認定了自己是陳思梵的人,無論陳思梵這輩子是貧窮還是富有,她都願意跟陳思梵在一起。
“臭小子,你還敢來?”宋秋看見陳思梵臉色一變,立刻走過來抓住了陳思梵的衣領。
慕詩語過生日這天宋秋也來了,他是慕詩語的追求者,這幾天為慕家出力不少。
這樣的場合怎麼能少得了他?
另一名青年穿著一身特戰迷彩服,眼神銳利,看著陳思梵微微眯起了眼睛。
這青年叫侯傑。
是楚州的權貴子弟,背景大得嚇人,不是宋秋可以相比。
他也是慕詩語的追求者。
“宋秋,你幹什麼?”慕詩語攔住了宋秋。
“詩語,你別攔我,今天我非打死這小子不可。”宋秋氣呼呼的說。
“為什麼?”慕詩語問。
“他扔了我送給季總裁價值十幾萬的口紅!”宋秋恨恨的說道。
聽了宋秋的話,慕詩語家裏的朋友們紛紛側目,沈柔和慕天風、慕蓓蓓站在遠處,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今天是慕詩語的生日,不管發生了什麼,沈柔和慕天風這兩個做父母的沒法插手。
“兔崽子。”宋秋狠狠瞪了陳思梵一眼,一把將他推開。
接著他燃起一支香煙,當著所有人的麵說道,“你們大家都知道,楚州第一換了新老板,現在的老板不是林虎,是陳思梵了吧?”
“也不知道那陳思梵抽的什麼風,自從買了天龍集團後,直接就斷了我們宋家的活路。我爸讓我和天龍集團談談,便給季潔總裁買了全套香奈兒的口紅,花了十幾萬。這小子倒好,去總裁辦公室偷東西被我們看見了,我們說他偷東西惱羞成怒,竟然把我要送給季總裁的口紅順窗戶給扔了。”
“那可是價值十幾萬啊,心疼死我了!”宋秋恨恨的說。
“陳陽家裏雖然沒錢,但是他的人品我一直清楚。無論他怎麼窮,永遠都不會偷東西,不然也不可能淪落到如此下場。宋秋,你冤枉人家偷東西,人家自然生氣,扔你的口紅不是很正常嗎?”慕詩語說。
“他好像還會點武功,把天龍的保安經理都給打了。”宋秋說。
“會武功?”楚人豪和慕無雙愣了愣。
一邊的侯傑眼睛亮了。
他是一名惡少,進了衛戍人品還算端正。從小便是武癡,與虎子一樣渴望強者。
此刻他不禁雙手有點發癢。
想與情敵較量較量了。
“我隻不過扔了你十幾萬的口紅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今天是慕詩語的生日,你能別鬧嗎?我明天賠給你就是了。”陳思梵終於說話了。
“那可是十幾萬,你賠得起嗎?”宋秋走過來又要抓陳思梵的衣領。
“賠得起!”陳思梵的眼神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