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我的話,顧霆琛恍然的說:“曾經我總以為你是個成熟的女人,無論是氣質還是妝容,可實際上你嫁給我時不過二十歲,到現在也才二十三罷了,這個年齡的女孩應該都是像思思那樣活潑開朗的,每天想要的應該隻有昂貴的化妝品,漂亮的衣服以及追著自己崇拜的偶像。”
我笑著提醒他說:“顧思思大我三歲呢。”
顧霆琛一怔,“是啊,你比她還小。”
我比顧思思小,也比溫如嫣小七歲。
……
那天顧霆琛沒有離開,一直在客廳裏看電影,而我坐在他身邊安靜的玩著手機,看到興起之時他也會偶爾問我幾句,都是一些很家常的話,比如現在,他不經意的問我,“你以前沒談過男朋友嗎?”
我坦誠的說:“沒有。”
“那之前有喜歡的男孩子嗎?”
不由自主的我想起十四歲那年遇到的顧霆琛。
他知道我就是曾經那個一直尾隨他的小姑娘嗎?
他那天晚上喊我小姑娘是已經認出了我還隻是隨口一喊?
那晚的顧霆琛真是溫柔的不像話呐。
想起那晚,我溫柔的笑開說:“嗯,有過的。”
顧霆琛眯了眯眼,問:“我認識嗎?”
他突然伸手把我摟進懷裏,我有點不太習慣的捏了捏身體,他強製性的把我摁在他的胸膛上,唇瓣靠近我,淺淺的呼吸全數落在我臉上。
我沒被他這般親熱的抱過,一時之間有點適應不了。
他的唇角輕輕的曾著我的臉頰,“我認識嗎?嗯?”
他問這話果然是沒有認出我就是當年那個小姑娘……
因為當年他問過我,“小姑娘,你為什麼要一直跟著我?”
那晚我緊張,膽怯的說過:“因為……我喜歡你啊。”
“小姑娘你還小,不懂喜歡是什麼意思。”
我希冀的問他,“那你能等我長大嗎?”
他微微一笑,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但就那晚之後我再也找不到他,聽隔壁班的學生說,他隻是誌願者,臨時在這兒教學幾個月。
昨天是他在這兒待的最後一天。
恰逢我說了喜歡他的話。
要不是他的離期在昨天,我會以為他是因為躲著我才走的。
可在他眼裏我就是個普通學生。
他完全沒有必要躲著我。
一想到顧霆琛還不知道我就是當年那個小姑娘,心裏有點澀澀的,那晚他演奏的那首風居住的街道以及喊我小姑娘的確都是我自作多情了。
可那晚的顧霆琛,與回憶中的那人如出一轍。
我眼圈泛紅的盯著顧霆琛,自嘲的笑說:“你不認識,是我年少時喜歡的一個男人,那時候我還小,小到即使說著喜歡他的話他也不信。”
顧霆琛的吻忽而密密麻麻的落在我的唇角,手掌更是不安份的伸進我的衣裙,我輕輕的回應著他,都忘了自己說過拒絕性生活的話,在緊要關頭的時候反而是他停了下來,把我摟在懷裏輕輕地喘息著。
“現在呢?愛的是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