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吃了飯之後,沈蔓歌想去午休一會,葉南弦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去了海邊別墅。
賀南飛的人看到葉南弦來了,齊刷刷的站立好。
“葉老大。”
“南飛出去辦點事兒,這裏的事情交給誰了?”
葉南弦低聲詢問著,不怒而威的氣勢讓所有人有些忌憚。
“交給二堂主薛誌清了。”
“叫他來見我。”
葉南弦直接去了賀南飛的書房。
賀南飛的書房和賀南飛的人一樣,充滿著肅殺的氣息,給人壓抑的感覺,不過在他的辦公桌上放著一張合照,裏麵的女孩子笑的明媚動人,卻隻能永遠停格在照片裏了。
葉南弦拿起照片,心情有些沉重。
當初的臥底任務失去的戰友何止宮雪陽一個人?可是能夠對她如此深情的也就賀南飛自己了。據說宮雪陽的父母都已經釋懷了她的犧牲,甚至現在因為賀南飛的名聲顯赫而和賀南飛保持了距離,不允許他去祭奠宮雪陽了。
曾經軍區最驕傲的飛行員,現在卻進不去烈士陵園,祭奠不了自己深愛的女人,這種痛苦以前葉南弦不懂,現在經曆了沈蔓歌葬身火海的事情之後徹底的明白了那種錐心之痛。
五年前的自己簡直不敢再回想。
他的思緒被敲門聲打斷了。
“葉老大。”
薛誌清敲門走了進來,看到葉南弦拿著宮雪陽和賀南飛的合照時微微一愣,然後低聲說:“葉老大,我們老大不太喜歡別人碰觸這照片。曾經有個弟兄碰了被老大砍去了雙手。”
“那就告訴賀南飛,我碰了,看他能不能砍了我的手。”
葉南弦淡淡的說著,不過薛誌清卻突然打了一個寒顫。
“對不起,葉老大,是我逾越了。”
“沒事兒,你是賀南飛的人,替他守著他的東西無可厚非。”
葉南弦將照片放下了,轉過身來看了一眼薛誌清。
這個人怎麼樣他沒辦法評判,不過賀南飛能夠信任的人應該沒事兒。
“我找你來是有事兒交代你。”
“葉老大你說。”
薛誌清連忙站好了。
從這些人的素質可以看出賀南飛是按照特種兵的要求在訓練他們,如果他們一直是賀南飛的左膀右臂還可以,萬一有個人背叛了將是很大的隱患。
葉南弦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想到了這些,不過他淡淡的說:“把沈佩佩送到軍區醫院治療,然後將她的罪行整理出來交給警方。並且把沈佩佩腎髒衰竭的事情想辦法告訴沈家父母。能做到嗎?”
“保證完成任務。”
薛誌清走了出去,葉南弦在這個書房裏呆著也壓抑很多。
他想要離開,卻發現賀南飛的電腦開著,不由得歎了一口氣,隨手拿過鼠標,卻看到電腦上跳出來的頁麵,他的臉多少有些變了顏色。
葉南弦瀏覽了一下,然後不動聲色的關了電腦。
他走出了海邊別墅,將車子開到了市區,才給宋濤打了電話。
“最近有時間嗎?出趟差?”
宋濤那邊有一絲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他連忙拿起電話套了件褲子就來到了陽台。
“葉總有什麼事吩咐?”
“和靈兒在一起呢?”
葉南弦點燃了一支煙。
宋濤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說:“嗯,是。”
“本不想打擾你們的美好時光,但是這件事兒除了你我沒人可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