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明明是個好用的工具人。”
成群的烏鴉在東京的上空盤旋著,某種意義上說它們是真正的死亡使者也並不無問題。
雖然它們並不會為人們帶去死亡,但是隻要有死亡存在,不管是自然死亡還是非自然死亡,都絕對少不了它們的身影。
當然,對於月溪空來說,它們除了收割生靈之力外同樣還肩負著耳目的職責。
現在他便是正在通過一隻烏鴉的視角觀看著淺野悠真的離去。
淺野悠真是個好用的工具人,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不管是伊勢神宮還是高尾山中都作為他的工具人布置了不少的東西。
但是現在這個工具人竟然被玩壞了。
有點可惜。
月溪空砸了咂嘴。
罷了,雖然淺野悠真對於特殊課來說是個身份特殊的顧問,必須想盡辦法把他留下來,但是對於月溪空這個幕後黑手來說他就僅僅隻是一個工具人而已,損失掉也沒什麼心疼的。
稍微看了看之後,月溪空也就沒有繼續關注淺野悠真了。
現在正是他忙的時候。
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努力,各種神明信仰基本已經在東京成功開花結果了。
參拜神社已經成了東京絕大多數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甚至很多外地人乃至外國人都會專門趕到東京的神社參拜,每時每刻他都能獲得巨量的信仰之力。
換言之,東京繼續努力開發的收益已經不大了,該信仰神明的早就已經信仰了,而那些依舊不願意信仰的即使他再弄出幾次神跡恐怕也沒啥用。
既然這樣,與其繼續在東京浪費時間,那還不如把‘神話複蘇’的範圍繼續向外麵擴張一些,將神社繼續鋪開,去收割當地人的信仰之力。
第一目標自然便是傳統氛圍最為濃厚的京都。
“京都...從關東到近畿,距離好像有點遠。”
輕輕的嘀咕聲從一旁傳來,月溪空不由側眼。
妖刀姬雙手扶膝靜靜的坐在榻榻米上,端坐如畫,那絕美又不失颯爽的麵容,再加上那清幽的目光,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如空穀幽蘭一般。
不過月溪空知道她隻是在發呆而已。
大概是月溪空提到京都引起了她的一絲興趣,說了一聲後又重新進入了發呆狀態。
叫來雪女把妖刀姬拖出去,月溪空默默關上了畫室的門。
既然要搞事,那麼新的妖怪自然是少不了的。
現在的他已經不會再去畫那些小妖怪了,而是僅畫出一些大妖怪,再由它們自己去製造隨從的小妖怪。
比如青月邪神製造的十多萬草木精靈,如果那些都是由月溪空一個個畫出來的,恐怕他早就累死了。
月溪空並不是一個控製欲強的人,隻要一切的大方向還行走在他所設想的道路上,那就不會去在意細枝末節。
就比如東京的周圍現在其實已經有著很多的妖怪了,它們每天都梭巡在東京的周圍,與特殊部鬥智鬥勇,一方想要進入人口繁華的市區,一方堅守著防線,這些對於特殊課和普通人來說可能很重要,但是其實他從來沒有關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