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初看向孔長老他們,淺淡眸子劃過冷意,“東部三宗到底怎麼回事?”
孔長老等人臉色嚴肅下來,拱手請罪,“君上,是我等監察不嚴,才讓那些人起了妄念,犯了大忌。”
“既如此,便擒來問罪。”
“是。”
“傳本尊令,反抗者,挫骨揚灰。”
孔長老等人對視一眼,沉聲應道:“是。”
……
沒了紅蓮帝姬鎮守,魔界比修真界也好不了多少,亂糟糟一片。
隻是相比修真界那些偽君子隻敢在背後偷偷搞陰謀詭計,耍手段,魔族就直接多了,實力為尊,掄起武器,開打。
各方魔主打得天昏地暗,各種爭地盤,企圖成為下一任魔界至尊。
甄善看著街道上,一言不合就掐起來兩方實力,直接揮手,變出個軟塌,坐著看他們撕逼。
“帝帝帝……”
“弟什麼弟,老子是你爹,誰是你弟?”
某個打著打著突然發現甄善的魔族,嚇得整張臉都扭曲了,手上的錘子朝著對手掄過去,跳腳大喊,“是帝姬啊,你他媽個蠢貨!”
還在幹架的魔族們:“……”
許久,他們僵硬著地抬頭,對上甄善笑得十分美膩的臉,咽了咽口水,撲通,跪在地上,“參見帝姬。”
“嗯?怎麼不打了?”甄善撥了撥手指,笑吟吟地說道。
“帝、帝姬恕罪。”
“哦?你們還記得本宮呢,本宮還以為,你們都當我死了呢。”
“屬下不敢。”
“是嗎?”甄善意味不明地勾唇,“本宮看你們敢得很呢。”
魔族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你們精力很旺盛呢,既然如此,喜歡打,就繼續打吧,不打個頭破血流,不能停,懂?”
“是,”魔族們苦逼地應道。
甄善沒再理會他們,起身,隨手收了軟塌,往血月而去。
回到紅蓮苑,甄善讓虞藍婆婆把鎮守各方的魔主召來,打算給他們開場比武大會。
這麼喜歡打,那就去打個夠,不把他們都給打shi,真當她這個帝姬是擺設的?
“是,”虞藍婆婆無奈地應道,但心中並不同情那些魔主。
帝姬才離開三十年,他們都差點把整個魔界給掀,確實欠教訓了些。
不過,“帝姬,您這些年去哪兒了?”
“不小心中了旱魃的陷阱,到凡界走了一趟。”
虞藍婆婆恍然,怪不得他們一直都找不到帝姬。
“這些年,是屬下們沒幫帝姬守好魔界。”
甄善笑了笑,“他們就是一群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家夥,棒槌得很,不直接捶幾頓,是不會乖乖聽話的。”
“帝姬能不生氣嗎?”
虞藍婆婆見甄善並沒有真的惱火,有些不解地問道。
“魔族向來好鬥,閑不住的,本宮不在,他們還不成了一群野了的猴子,跟他們較真,本宮這些年得氣死多少次了?”
而且,那些魔主是鬧,卻沒動什麼歪心思,比起修真界,可順眼多了。
這沒對比就沒有傷害呀。
虞藍婆婆笑道,“也是,那帝姬,您先休息,屬下先告退了。”
“去吧。”
等虞藍婆婆離開後,甄善意念一動,原本趴在成神卷軸上沉睡的缺兒落到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