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婉容拿著那根荊條,輕輕的晃了晃,立馬就有那嚇人的,"呼呼"的聲音傳出來。
"這根荊條,是若雪讀幼兒園的時候,那次她對我撒謊,還死不承認,我氣急了。才去買的。"
"幼兒園?那麼小?老媽你居然下得去手?"夏陽有些不可思議。
他雖然幼兒園的時候,並沒有少挨打,但他是男孩子啊!
若雪一個小女孩,難道在幼兒園時期。也是要挨打的嗎?
"那一次,媽把我的手都打腫了,我有一個多星期,連筷子都拿不了。你這家夥,還是自求多福吧!"白若雪笑吟吟的說。
"老媽揍我,你是不是很開心啊?"夏陽問。
"那當然。"白若雪很期待,期待老媽揍這調皮的家夥的樣子。
"再給你一次機會,段守義真的是因為你長得帥。才叫你陽哥的嗎?"薑婉容很嚴厲,儼然是一副嚴母的形象。
"其實是我給他投了錢,還許諾他,幫他把樊豹給幹掉。讓他成為。港城地下世界的扛把子。"
夏陽當然不會說聖主令的事情,那是他和另一個丈母娘的秘密。
"你說了,他就信了?在你說的這些都沒成為事實之前,他就那麼恭敬的叫你陽哥?"薑婉容問。
"對啊!因為我是個老實人,從來都不騙人的。所以,我說什麼,他就信什麼啊!"陽哥,一本正經的在那裏扯淡。
"手伸出來。"薑婉容直接下了命令。
"幹嗎啊?"夏陽一邊問。一邊下意識的,把手乖乖的伸了出去。
這,大概就是老媽的魔性吧!
"啪!"
荊條落下,重重的打在了夏陽的手心上。把他的手。打出了一條紅紅的印子,像條蜈蚣似的,趴在那兒。
"啊!"
後知後覺了半天,夏陽才慘叫了出來。
"媽,你真打啊?"
"有哪個媽是假打的?"
薑婉容的俏臉,嚴厲依舊。
"說實話不?"她問。
"媽,我說的真的是實話,你就算是打死我,事實也是這樣啊!"
老媽的打,陽哥是從小挨到大的,如果打一頓就老實了,陽哥能有今天嗎?
乖孩子,從來都是沒什麼作為的。
"若雪,你來打。"
薑婉容把荊條遞給了白若雪。
她畢竟是丈母娘,不是親媽,不能打得太狠。白若雪動手。就不一樣了。她不管打輕,還是打重,夏陽都是不會記恨她的。
"老婆,你不會真打吧?"夏陽用祈求的小眼神看著白若雪。希望老婆能夠饒他一命。
畢竟,能招的,他全都已經招了。
不能招的,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能招啊!
"若雪你自己問,問完給我結果。"
薑婉容知道,這小子的嘴,是撬不開的。她,不想硬撬,因此找了個台階,自己下了。
她,就是這麼一個睿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