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就是一場有組織有紀律的陰謀。
敢在今天鬧事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暗處的亞瑟正對著古堡大門,看到雲桑等人後磨了磨牙。
下屬小聲道:“老大,C組的人好像是被IEG的人抓了!”
這哪裏隻是保鏢啊,這還有IEG的人呢!
“我不瞎!”亞瑟眯起眼睛,“別慫,我不信他們能把我們的人全都抓到!”
還有八十個雇傭兵呢,為了完成高難度的任務,有一點犧牲,在所難免。
話音剛落,又有另一隊身著練功服的練家子押著幾個蒙麵人過來了。
“雲少,我們赤霞宗的人也來了,有事盡管吩咐!”景澈一邊把可疑的人押過來,一邊友好的笑了笑。
“兄弟,謝了!”雲桑抱拳。
“別客氣,都是應該的!”景澈連連推辭。
以陸眠和他妹妹隋願、爺爺景培的關係,這點事算什麼。
暗處的亞瑟:“……”
怎麼赤霞宗的人也來了?!
他們剩下的七十人,能把新娘子帶出來麼……
“雲先生!”一道清朗的男性聲線傳來。
司空見迎麵走來,對雲桑的態度就像對親哥哥般熱切。
他身後跟著一大隊身著戎裝的衛兵,衛兵們兩兩押著蒙麵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古堡門口。
“這三十多個蒙麵匪徒,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搞事,真當總統府的衛兵是吃素的麼!”
亞瑟和他的小弟驚呆了:總統府的衛兵?
還一口氣抓了他們三十多個兄弟!!!
亞瑟掰著手指頭算了算,還剩四十個人了,這犧牲有點大……
“交給我吧,辛苦了!”雲桑命人把這群蒙麵人都捆在一起,“你們還是重點保護封霆吧,婚禮安保的事情就交給我們。”
司空見笑笑:“今天眠眠是最重要的。”
雲桑不置可否,對著伸出援手的各方朋友拱手:“為了我妹妹的婚禮,今天辛苦大家了!”
眾人連連擺手。
“不辛苦不辛苦!”
“都是應該的!”
“我們誰都不想陸小姐的婚禮出意外!”
雲桑感慨,這大概就是他妹妹的號召力吧,即使那丫頭一句話不說,也有那麼多朋友鼎力幫忙。
亞瑟和他的屬下:瑟瑟發抖,甚至有點想放棄……
明明他們才反派,卻莫名有種自己被反派包圍了的感覺。
想報警……
雲桑並不想在這個時候鬧出動靜,讓人把抓到的雇傭兵捆到地下室,暫時關了起來。
然後和眾人勾肩搭背,往婚禮現場走去了。
亞瑟深深的吐了一口濁氣,總算都走了,他差點以為自己就要全軍覆沒了。
亞瑟暗中觀察著形勢,對於剩下的四十個兄弟,格外珍惜起來。
他觀察片刻之後,給各個小分隊下了命令。
婚禮應該快開始了,這時候的守衛最鬆懈,也是最好的行動時機!
隱藏在各處的小分隊聞言,立刻從四麵八方爬了出來。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真正的婚禮守衛——傭兵同盟會的兄弟們,正守株待兔呢。
杜小甫是雇傭兵出身,雇傭兵自然了解雇傭兵的套路和作戰方案。
當剩下的人試圖行動時,直接被杜小甫的人一網打盡。
“跟我走吧,盯你們好久了!”杜小甫居高臨下的看著亞瑟,黑洞洞的木倉口指著他,一擊必殺。
都是同行,亞瑟一眼就認出了傭兵同盟會的標誌。
“你們怎麼在這?”亞瑟震駭之餘,狠狠的磨著後槽牙,懊惱又憤恨,“沒想到蕭祁墨和陸眠為了舉辦婚禮,把你們都請來了。”
栽到傭兵同盟會的手裏,他們哪裏還有活路?
隻是這任務還沒開始就結束了,他們連陸眠的一根頭發絲都沒帶走就全部玩完,怎麼能甘心?
杜小甫單手上膛,指著亞瑟冷笑:“我不知道你們背後的金主是誰,但我知道,他一定是個坑貨。”
“什麼意思?”
“新娘子陸眠,是我們傭兵同盟會的大當家。”杜小甫酷酷的甩了下劉海:“這事兒,你們不知道嗎?”
亞瑟:!!!
知道陸眠有很多身份,但他哪裏知道陸眠還有一層這麼致命的身份!
救命!雇傭兵殺人了!
——
發生在古堡外麵的事情,陸眠和賓客們並不知道。
就算亞瑟等人的事需要陸眠來決策,杜小甫他們也很恰當的選擇今天暫時不告訴她。
隨著吉時的到來,司儀也高聲宣布著婚禮即將開始。
沈亦欣和傅禹雙雙登台,四手聯彈,現場演奏婚禮進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