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察覺到斯見的心思,所以先下手為強,把夜姑娘藏起來。
帝久覃,“嗯。”
所以夜姑娘才出現在黎洲,隨著皇叔出現在黎洲。
“可……可大哥怎的就如此肯定夜姑娘就是我師父?”
“大哥,我師父是男子,不是女子!”
帝久晉不得不提醒帝久覃。
不是他不相信帝久覃,而是和他師父相處這麼久以來,他真的不覺得他師父是女子。
因為哪有女子是那樣的。
整日與男子在一起,還帶著男子上山采藥,這哪是女子能做出的事?
帝久覃眼中浮起一雙眼睛,清澈明亮的眼睛。
裏麵是聰敏,狡黠,淩厲。
殺人時,帶著殺氣,不殺人時,裏麵是看透一切的笑。
這樣的一雙眼睛,除了她,還有哪個女子有?
帝久晉見帝久覃又不說話了,著急,“大哥?”
倒是告訴他呀,他都急死了!
帝久覃眼睛動了下,眼前的那雙眼睛不見。
“她臉上戴著人皮麵具。”
“啊?”
“她的眼睛,我識得。”
“???”
僅憑一雙眼睛就認出來?
這未免太草率了吧!
帝久晉,“大哥,我覺得你可能認錯了。”
“我師父絕不可能是夜姑娘,你相信我!”
那夜姑娘他是未怎麼注意,但他多少還是有些印象的。
那夜姑娘有禮有節,一看便是常年在宮裏的人,哪裏會是他的師父。
不可能。
絕不可能。
帝久覃不再說。
他也希望他認錯了,但他的心在告訴他,他不會認錯。
帝久晉,“大哥,你就僅憑這一點,便斷定那夜姑娘是我師父?”
“我認出她,她默認了。”
是啊,她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當時他心悅。
但現下,卻是針刺一般。
“啊?”
“我師父她承認了?”
“嗯。”
“這……”
這……這未免……未免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帝久晉如何都想不到,此事帝久覃早便知曉。
而他一直都不知曉。
大哥,都未告訴他。
帝久晉心中難以接受,一時間未說話,帝久覃亦是。
兩人心思各異。
突然,外麵暗衛進來,躬身,“覃王殿下,晉王殿下。”
帝久晉立時看過去,帝久覃目光亦落在暗衛身上。
暗衛手上呈上一封信,“王爺的信。”
帝久晉當即拿過,他便要拆開,但他想到什麼,把信遞給帝久覃。
“大哥。”
帝久覃,“你拆開吧。”
帝久覃瞞著帝久晉的兩件事,一件事是她的身份,一件事皇叔。
現下這兩件帝久晉都知曉了,他也無需再隱瞞。
帝久晉見帝久覃這神色,嘴唇動了動,拆開信。
很快,信上的字落進帝久晉視線裏。
“此事無需問本王,該如何便如何。”
帝久覃的信內容不多,就是一句話:皇叔,黎洲傳言四起,該如何處置。
其實,帝久覃有許多想問的,比如說夜姑娘的身份,比如說夜姑娘和皇叔是不是百姓傳的那種關係。
但這些話都在真正落筆那一刻變為那簡單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