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宴看著麵前的紅茶,明明剛才還覺得香味撲鼻,怎麼現在就不一樣了。
他可是連茶都沒喝,他們家的女兒,他也還沒娶到手,這麼威脅他,是不是太……冤了!
“怎麼了,喝茶啊!”
昵了一眼傅景宴,白綺蘭臉上露出一個優雅端莊的笑容,聲音滿滿都是慈愛:“陸珠是陸家的女兒,如果她有什麼不好的地方,陸家對她的管教也是責無旁貸,傅先生覺得陸珠怎麼樣?”
傅景宴正要喝茶的手一頓,看向白綺蘭恭敬道:“阿珠性子跳脫,不拘一格,是個很好相處又善良的姑娘。”
白綺蘭臉上的笑意濃了濃,抬手道:“快喝啊,一會兒涼了,就品不出這茶的滋味了。”
傅景宴點頭,手上的茶杯才小心的舉起。
“陸珠這丫頭從小是嬌慣了些,她怕是除了你說的這些優點,也就剩下家世和臉蛋比較優秀了。”
“咳,咳!”
一口紅茶嗆到嗓子眼裏,甜得簡直膩人,傅景宴眉心擰緊,這味道他好像喝不慣。
“怎麼了?不好喝嗎?這可是我親手泡的。”
白綺蘭一臉關心的探過頭,傅景宴趕緊道:“有點燙。”
“哦,這麼大人了,怎麼喝茶的時候也不小心些。”
白綺蘭看似不經意的模樣,隻是眼中的警告已經很明顯。
他要是讓陸珠不痛快了,白綺蘭就會讓他也沒好茶喝。
果然丈母娘的茶喝不得。
傅景宴抽過一旁的紙巾,沉聲道:“是我喝得太急了。”
“我就是請傅先生喝茶的,快喝啊。”
白綺蘭轉頭,對著傅景宴很是溫柔一笑,優雅中透著慈愛,慈愛中透著關心,關心裏……讓人驚悚。
傅景宴:他怎麼覺得,自己是來送命的。
男人扯了扯唇,正要拿起杯子再喝一口,白綺蘭突然站起身道:“茶喝過了,今天家裏事多,也就不留你在家吃飯了,來日方長,總歸以後都是一家人。”
“陸珠是我陸家的女兒,她平時再不聽話,回陸家也不能少了她一口吃的,讓她受半點委屈,我想景宴以後娶了她,疼愛陸珠的心,一定是比我這個做媽的更甚。”
傅景宴點頭,很是聽話的站起身。
這明顯是告訴他,以後不能給陸珠半點委屈,如果他讓陸珠不高興了,別說回丈母娘家吃飯了,茶都沒得喝。
三樓的飄窗前,陸珠扒著窗欄,看著那道從院子裏走過的身影,微微撇了撇嘴。
“不知道這個壞蛋又跟我媽說什麼了,你說媽是不是被他灌了迷.藥,怎麼什麼事都幫著他說話。”
陸珠煩躁的轉過頭,看到房間裏正在哄孩子玩的童顏,很不高興的移了過去。
“我和他根本不合適,他不想娶我,我又不想嫁他,真不知道媽為什麼就不能順勢退了這個婚啊。”
而且她相信,童顏剛剛看到了傅景宴在會所裏,和那個小藝人抱在一起的照片,肯定是對傅景宴徹底死心了。
那種渣男,根本就配不上她們這麼好的女人!
童顏拿了一個磨牙餅幹給了其中一個孩子,另一個也跟著伸出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