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夥不配合,那就讓那個女人配合我們好了,那女人長得那麼漂亮,我看見都忍不住想要扒了她的衣服……如今那女人已經被我家閻七齡少爺捉走半月之久,難說那女人是不是已經被我們閻七齡少爺睡膩了。”
“你們敢!!”
地上的梅仁義立刻震怒的吼叫出來,隻是此時的他已經完全做不出任何的反擊,即便吼叫的再怎麼響亮驚人,也隻能讓站在他麵前的這二人,哈哈大笑出來而已。
“梅仁義,別怪我們兄弟兩個沒有提醒你,你要是將那信物的下落說出來,指不定我們兩家的少爺,就放過了你那仙兒師妹,可若是你不說……嘖嘖!!”
“你要想清楚,到底是那件隻有一半的信物重要,還是你那個仙兒師妹更加重要!”
“你們,你們這群混賬!!”
梅仁義癲狂大叫,可卻隻能憤怒的淌出兩行濁淚來。
信物,和有望成為墨池苑下一代道子的畫中仙師妹,哪一個才更重要?
傻子都知道哪一個才更重要! 但若是現在在這裏,將那信物的下落告訴了這兩人,那豈不是說,墨池苑要在這閻家和澹台家的麵前,低下了一頭?
墨池苑的人,雖全都是舞琴弄畫的,但他們卻個個都是硬骨頭,為了宗門,連命都可以不要!!所以,無論如何,想要讓他們跟閻家澹台家的兩個小小的化神修者低頭,做夢!!“哈,哈哈哈哈……你們殺了我吧,我根本不知那件信物的下落!”
“我也可以告訴你們,那信物,乃是黃師弟所得到的,唯一知道那信物下落的,也隻有黃師弟!”
“你們就算抓到了仙兒師妹,也根本不可能從仙兒師妹那裏得知信物的下落!”
“不要白費力氣了,不要說仙兒師妹根本不知道那信物是什麼東西,被藏在了哪裏,就算她知道,她也會跟我一樣,絕不會將那東西交給你們這群卑鄙小人!!”
兩個澹台家和閻家的化神修者頓時氣得眼皮暴跳:“媽的,你這混蛋軟硬不吃,你口中的黃師弟,早在我等進入青丘古墓之前,便已經被澹台豹師哥殺掉了,連那小子的皮,都被豹師哥剝下來做了草人外衣,那家夥是用魂魄去得到的信物麼?
?”
“好好好,你既然不肯說實話,那就別怪我兄弟二人下手殘忍了!”
“毒火蠍,給我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澹台霜怒叫出來,驅使那頭兩人大小的毒蠍子,一口咬在了梅仁義的大腿上,這一下卻不是釋放劇毒,而乃是給梅仁義傳渡解藥。
然而這解藥卻隻能解除毒蠍蜇傷的劇毒,卻無法解除痛苦,甚至還會加重痛苦! 頓時間,梅仁義的慘叫,響徹了整個峽穀,將這座峽穀都幾乎震蕩的震顫了幾下。
而麵對梅仁義的慘狀,澹台家和閻家的兩名修者,卻是興奮地哈哈大笑,仿佛在看一場好戲。
絕望!如同塵埃一般無處不在的絕望,籠罩在梅仁義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