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你好好想想,那時我和我媽,才來夏家不久,哪裏有錢雇殺手。”想到過去他們落魄的樣子,夏天皺眉,如果夏洛晴說的都是真的話,那真是大老板——夏天搖頭,剩下的她不敢想。
“當年是你爸,親手開槍打死你媽的。”注意到夏天眼裏閃過的痛苦,想讓她更痛苦的夏洛晴實話道。
“你胡說,我爸媽明明那麼相愛。”夏天狂搖頭。
“你爸那時的精神有些不正常。”見夏天還不相信,夏洛晴又說:“你爸後來是因為吃多了安眠藥,才死在畫室裏的。”
“而誠哥就是在你爸精神不正常的時候,給你爸指路,害你爸開槍打死了你媽。
“我才不會聽你在這瞎扯。”越聽她說,越害怕麵對,一切的夏天,捂著耳朵就往屋裏跑。“夏星,不管你信不信,我說的都是事實。”夏洛晴故意對著落網而逃的夏天喊。
見夏天一溜煙跑進了屋裏,夏洛晴冷哼了聲:“哼,賤人。”
“你跟她說什麼了?”突然一個極具穿透力的男聲響起。下一秒,聽出來人是誰的夏洛晴,眼裏閃過絲得意,雙手也不自覺的撫上,微隆的小腹,在心裏說道:寶寶,我們馬上就有家了。
“夏洛晴,你到底跟小夏說了什麼?”捕捉到夏洛晴眼裏的情緒,心底湧出絲不安的席誠問。
“誠哥,你猜?”夏洛晴裂開嘴,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後悔自己剛剛沒有直接衝過來,打斷他們倆談話的席誠,皺起眉頭。
“誠哥,我肚子餓了。”夏洛晴自然的挽著席誠道。
“別叫我誠哥。”已經知道所有真相的席誠,冷冷的抽出手,讓夏洛晴抱了空。
“誠哥,你跟她是不可能的。”明白席誠已經知道真相的夏洛晴笑道。
“隻要我想,什麼都有可能。”席誠吃下塊薄荷糖,一手插口袋,冷冷的朝屋裏走去。
“誠哥。”席誠停住腳步,腦中閃出過去她假扮夏星纏他的情景。
本來他以為,她是被生活所逼,才變成現在這幅樣子。
現在想來她什麼都沒變,從小就心機重,長大也心機重。
“誠哥,夏——星他不會和你在一起的。”見他一直不回頭看自己,心裏有些發虛的夏洛晴大聲道。
抽回思緒的席誠,咬碎了嘴裏的薄荷糖,不想再和她多說。
見席誠又大步往屋裏走,擔心他這一去,就不回來的夏洛晴大喊:“我把什麼都告訴她了。”
席誠再次停住腳步,回頭看夏洛晴:“你告訴她什麼了?”
“我把一切都告訴她了。”見席誠這麼在意,夏洛晴眼裏湧出笑意,很好,他跟夏天都很在意這事,那他們將來也不可能在一起。
“你——”擔心夏天會因此誤會自己的席誠,拔腿就往老屋跑。
沒想到他會突然往屋裏衝的夏洛晴,倚著側麵那冰涼的鐵門,滑到了地上,對肚子裏的寶寶說:“寶寶,媽媽好像想錯了。”
而你已經衝進屋裏的席誠,看到那掛在老宅大廳裏的巨幅畫像,愣了一下:“小星——媽媽。”
他小時候,見過她。“顧家少爺,你怎麼會?”剛端著盤曲奇出來的劉伯,將盤子放到了正坐在一邊矮凳上,等著吃東西的唐棠跟前。
“小星呢?”“小姐剛去了後院。”見席誠要去找夏天,唐棠趕緊叫住他:“等等,顧大壞蛋。”
“怎麼了?唐棠。”見唐棠一副有話要跟自己說的樣子,席誠停住腳步。
“好好照顧我媽咪。”想到之前在車上睡著的夏天,做夢都在叫席誠的名字,唐棠深吸了口氣道。席誠堅定的點頭,轉身跑了出去。
夏家大宅的後山,原本滿山的油菜花,都已枯萎。
漫步在枯枝爛葉裏的夏天,望了眼陰沉沉的天,咬緊唇瓣。
在沒恢複記憶以前,她最喜歡這漫山遍野的油菜花……
想到最後,夏天一使勁咬破唇瓣,又鬆開唇,鮮血順著她嘴流出。
可夏天就好想沒知覺般,望著天空,回想著那日,母親在她麵前倒下的情景:“媽,真的是爸嗎?”
“不可能,爸他那麼愛你,不可能開槍打你,夏洛晴一定在騙我。”
下一秒,夏天又否定了之前的想法。
可夏洛晴不像是在騙她。
“小夏。”就在這時席誠跑了過來,而神經有些敏感的夏天,看到席誠的俊臉,下意識的上前,抓住他雙臂:“大老板,我問你,我媽她是”知道她想要問什麼的席誠,沒等她話說完,就開口道:“我當年親眼看到你爸開槍打死了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