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色暗下來的時候,舒子悠終於等到了那個內務府管事的太監。
“貴妃娘娘,怎麼在這?”那個管事太監裝作很是驚訝的模樣,望著舒子悠。
舒子悠微微一笑,目光在那個管事太監的身上打量著。
“公公事務繁忙,真是令本宮欽佩。”舒子悠對著那個內務府的管事太監笑了笑。
內務府的管事太監,有些尷尬,對著舒子悠笑眯眯的,很是和善的模樣。
舒子悠注意到了那個內務府太監的臉上有些擦傷,方才走進來的時候,雖然極力在掩飾著,但是走路還是有些一瘸一拐的,應該是方才覺得再也藏不下去了,舒子悠這是不等到他便決不罷休的架勢。所以,內務府的管事太監才從屋裏翻了出去,然後翻了內務府的宮牆,到了隔壁,然後才繞回來的。
舒子悠看到後,也不捅破,而是像往常一樣,說著笑著。
“哪有的事?”內務府的管事太監望著舒子悠,連忙擺擺手否認,“娘娘謬讚了。”
“本宮在這裏等公公一天了,結果公公在宮門關閉的時候才回來,公公你說這不就是事務繁忙嗎?難不成公公還玩忽職守?”舒子悠原本是笑嘻嘻的神情,到了後半段的時候神情突然嚴肅了起來,語氣開始發冷。
嚇得內務府的管事太監趕緊跪了下去,慌忙地辯解道:“奴才,奴才不敢。奴才不知娘娘竟然來了內務府,不然奴才就算是做著天大的事情,也要立刻趕回來的。”
“哦?是嗎?”舒子悠冷笑著。
“是、是是的。”內務府的管事太監也有些緊張了,做了虧心事就害怕債主上門來。
“哈哈哈,那這事說起來還要怪本宮了,沒有派人去將你找回來。”舒子悠大笑著,眼神之中卻早已洞穿了一切。
聽到舒子悠的笑聲,那個內務府的管事太監更是緊張了。
“不,不能乖貴妃娘娘,是內務府裏麵的人竟然笨到讓貴妃娘娘等奴才,回頭奴才肯定好好教訓他們。”內務府的管事太監有些狠狠地說道,就好像真的要教訓內務府裏麵的人一樣。
“好了,本宮也沒指望你教訓。”舒子悠看著內務府管事太監拙劣的演技有些不耐煩了。
“那……不知貴妃娘娘今日到內務府中,有何指示?”內務府的管事太監現在隻想盡快地講這尊大佛送走,別的什麼都可以妥協了。
“本宮聽說,鳳鸞宮的宮人這個月不發放月錢,這可是真的?”舒子悠冷笑著發問,目光死死地盯著內務府的管事太監。
內務府的管事太監被舒子悠盯得有些頭皮發麻了,冷汗直冒。
“這……”
“可真有此事?”
舒子悠絲毫不給內務府管事太監一點喘息的機會,繼續追問著。
“貴妃娘娘被禁足,話說那些飯菜什麼的都是禦膳房直接送過去的,其他的一些事情也是別的宮的宮人做的,所以我們認為這鳳鸞宮的宮人這個月的月錢不應該給。”內務府的管事太監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有些理直氣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