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兒眼見這群狼屍已經不堪大用,便出了這獸穴,在阿獠的指引之下於山林間穿梭,尋找野獸進行廝殺,奪取獸魂。
阿獠告訴狗兒,雖說人魂與獸魂不可相容,但獸魂與獸魂之間卻並無隔閡,所以狗兒這一路行來,便放開手腳廝殺,並不拘泥於特定的野獸。
“阿獠,從昨晚到現在一共擊殺了多少野獸?”
“回稟主人,五十七隻!”
“嗯,看來距離凝練鬼王的程度還差的遠呢,算了,先尋個地方歇一歇吧!”
“哼哼!好個狠辣絕倫的小女子,殘殺百姓尚不足以,又對這滿山獸群下手了!”
一道雄渾無比的聲音仿佛帶著碎金裂石般的威力直接灌入狗兒的耳朵中,引得她心神激蕩,眼前更是一陣陣的發黑!
她勉強運轉玄功,抵擋住那道聲音帶來的影響,她抬眼望去,隻見一行三人正緩緩向她走來。
為首一人年約六旬,卻絲毫不見老態,一身肌肉虯結,強壯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在他身邊一慈眉善目的和尚手持念珠,身披袈裟,雖不顯露半點威能,但這一身氣勢竟絲毫不弱於那老者。
而在這兩人身後,有一女子隨行,正是當日狗兒放走的陳嵐!
“陳嵐,當日之事,我已經和你們兄妹解釋清楚,也放過了你們,你們今日這是何意!”
“你放屁,你這妖女,好生狠毒,明麵上是要放走我們兄妹二人,暗地裏卻又派出鬼物襲擊,我哥哥便是慘死在你那鬼王手下,若非我拚盡全力逃脫,隻怕也要糟了你的毒手!”陳嵐言語悲戚,聲淚俱下,竟好似這些事情,真的是狗兒所為一般。
“陳嵐,你我無冤無仇,為何如此冤枉於我!”狗兒盯著陳嵐,厲聲喝道。
“冤枉,哈哈哈哈,你這妖女壞事做絕,竟還敢談冤枉,師傅,殺了她,替我哥哥,您的徒兒報仇吧!”陳嵐猛然跪倒在地,對那老人哭求道。
“且慢,阿獠,你出來,我可曾讓你殺過陳宇陳嵐兩兄妹,你說!”狗兒一抖魂幡,將鬼王阿獠放出來問道。
“主人,那個人類的小子殺了也便殺了,隻怪我辦事不利,讓這女子逃脫,才給主人惹來這潑天的禍事,請主人責罰!”
“你……”狗兒一臉震驚的看著阿獠,完全沒有想到,這鬼王竟會在此時背叛於她!
“哈哈哈哈!妖女,你這鬼物竟然都比你敢作敢當些!”陳嵐放聲大笑,肆意的嘲弄著。
“你閉嘴!”狗兒斷喝一聲,“呃~嗯~”
猛然間狗兒的心神一陣激蕩,眼前一黑,差點兒昏了過去,就在剛剛,那白骨幡竟然脫離了她的掌控,讓她突遭反噬!
“哼!妖女,老夫石禪機一生隻收了兩個徒弟,如今大徒兒慘死你手,老夫便取了你的頭顱與我徒兒祭奠,智空和尚,你莫要插手!”那老者說完,身子飛掠向前,一拳向著狗兒麵門打來。
“阿彌陀佛,石施主請便!”那和尚口誦佛號,在石禪機身後說道。
老人身形未至,拳風已到,狗兒大駭,拚盡全力轉動身形方才躲過這致命的一拳。
那老人一拳擊中狗兒身後的大樹,腰身般粗細的青鬆竟然被這一拳打斷。
這老者居然是一位三品境界的煉體士,一身鋼筋鐵骨,恐是刀劍難傷!
“阿城,出來助我!”狗兒自知絕難是此老者的對手,果斷喚出江城相助。
一瞬間,風雲變幻,一手持長槍的黑體骷髏橫在狗兒身前,替她擋住那老者。
“阿城,他們要殺我,鬼王阿獠也叛了我!”
“你受傷了?”
“輕傷,鬼王背叛時我遭到反噬了!”
“好好好,果然是妖女,小小年紀便和這等陰物為伍!”石禪機看到江城之後,更加認定狗兒便是殺死他徒兒的妖人。
“阿彌陀佛,石施主,此乃幽冥陰物,請施主務必將其誅殺於此,否則日後必成禍患!”智空和尚口誦佛號,緩緩說道。
“哼!和尚放心,今日他們誰也跑不了!”
石禪機言罷,揮拳便向著江城打來,拳勢之猛,實屬罕見!
江城橫槍置於身前,與石禪機的拳頭碰在一處。
“咚咚咚咚!”江城倒退數步,每退一步,便在這土地之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魂技,刹那槍!”
江城沒有任何猶豫,穩住身形之後,直接發動了自己的最強攻勢!
老者但見眼前一片寒芒,風聲未至,槍身已到!
“破甲拳!”老者斷喝一聲,鼓足全身氣勁,迎上這一槍。
一聲炸響過後,石禪機連退三步方才穩住身形,再看過去時,眼前哪裏還有江城兒狗兒的蹤影!
“這兩個該死的混蛋,智空,徒兒,我們追!”石禪機咒罵一聲,一馬當先追擊狗兒,其餘兩人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