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的陽光很好,陽光打在一身黑衣的女人身上,忍不住伸手擋住陽光,此時抬眸一笑,整個人都顯得暖暖的,雖說那一身黑衣讓她顯得有些冷漠,可是此時有人卻看不得這副景色繼續下去了。
“你在幹什麼?”
“啊,怎麼了?”白若水看著身後那個帶著麵具的男人,王一直都是這樣神出鬼沒的,要不是倆人在一起合作多年的話,白若水還真的就不會知道這個男人也是一個鐵漢柔情了。
“咱們是出來做任務的你不會是忘記了吧?”王此時麵無表情,當然白若水也看不到他此時麵部的表情,不過她還是能想象的出來,這個男人一定是一直皺著眉頭的,保不齊還長的不錯。
自然這是白若水自己的想象,這會忍不住抿嘴一笑,而王瞬間給了白若水一巴掌,當然隻是打在了頭上,而且一點都不疼, 這是王特有的溺愛, 自然這也是白若水自己認為的。
“你能不能不這般癡癡呆呆的,每天跟你出任務我都很不放心好不好?”王忍不住的抱怨,而白若水倒是一點也不會生氣,更加的不會因為王的一兩句話,而覺得沮喪。
“任務這不都完成了嗎?我這會享受一下陽光都不行嗎?”白若水說完給了王一個大大的白眼,這會她倒像是一個孩子一般,在組織待了這麼久,作為一個雇傭兵,或許她白若水是唯一一個能像孩子一般真性情的女人。
“該回去彙報任務了,這一次完成的還算是不錯,估計咱們能休息幾天了。”王說完就拉著白若水回去了。
自然這彙報的工作交給了王一般都是他來做這件事情的,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如此的,在組織外邊白若水一直都穿的跟正常人一般,沒人能想象的出來這個女人會是一個雇傭兵殺人無數的女人。
而那王卻一直都躲在組織哪裏都不去,隻有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他才會跟白若水見麵,不過雖說見麵的時間不長,可倆人之間的關係,卻在滿滿的發生潛移默化的變化,隻是沒人去說沒人去想。
白若水吃過飯之後,準備回去美美的睡上一覺直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才知道組織又給自己下派了任務,白若水看看任務覺得奇怪,這一次怎麼讓自己去什麼熱帶雨林了,難道組織不知道自己最怕那種地方嗎?
白若水歲說然是覺得奇怪,可還是去了組織,就算是自己不想去,那也得去跟組織彙報一下呀。
而這會王在組織內過的可不好。他顰眉看著接頭人說道:“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這些年她做的還不夠嗎?”
“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這個女人了吧?”接頭的男人一臉唾棄的看著王似乎是覺得喜歡她這樣的女人是多麼不好的一件事情。
王抬眸看了一眼說話的男人,半天才回應的說道:“那是我的事,你隻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現在還不是讓她走的時候,我不允許她走!”
他已經明確的表示自己的態度,而對麵的男人卻沒什麼反應隻是雙手一攤這才一副我無所謂的模樣,說道:“這是組織的安排看,你若是不服氣你現在離開也是可以的。”
王似乎是被這個男人給惹怒了,瞬間來到這個男人的跟前,掐著這個男人的喉結,厲色道:“你最好想清霍你現在是在跟誰說話,我跟組織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過問。”
“你……你放開我!”
“你好自為之。”王狠狠的甩開那個男人之後,便轉身走人,不過一個小時之後王的模樣並未見好,方才那個接頭的男人並沒有離開,而是看著他的背影一陣無奈的歎息,隻是小聲說道:“你以為你能保護的了她嗎?”
說完之後這個男人就消失在了原地,而去找組織的王也無功而返,這會白若水已經準備好要去熱帶雨林執行這一次她根本就不願出現的任務。
“你不能去!”白若水第一次沒有察覺身後的有人出現,此時被嚇著的白若水沒好氣的看著王捂著自己的胸口不滿的說道:“每次都這麼嚇我真的好嗎?”
作為一個職業雇傭兵,說真的白若水的警覺性不是一般的好,可是在麵對這個男人的時候,卻不知道為什麼就不自覺地放鬆了警惕。
“你剛才說什麼?”白若水緩和一下之後,這才想起方才王好像是跟自己說了一句話,不過迷迷糊糊的沒怎麼聽清霍。